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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aohua&#039;s Novel</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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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光丙】血脉传承6</title>

		<description>　　“丙儿，让我查看下你腹中的龙蛋好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丙儿，让我查看下你腹中的龙蛋好吗？”敖光揽着敖丙一起躺下，让敖丙能依偎在他怀里。
　　“嗯。”敖丙点点头，就见宽大的手掌覆盖上他的小腹，因父子体型差距过大，敖丙的小腹竟没有敖光的一掌宽。
　　敖丙脸颊发烫，咬住下唇生生抑制住喉咙间差点溢出的一缕呻吟，怎么会这样，仅是看到父王抚摸他腹部的画面就刺激得他的雌穴出水了。
　　对敖丙的失态尚未注意，敖光只是探入一丝灵力到敖丙子宫，感受到里面正安静地卧着一颗鹌鹑蛋大小的龙蛋，但没有一丝生命力。
　　果真是颗死蛋。
　　若非敖丙牺牲自己强行逆转性别，让自己怀上龙蛋，他们龙族真的会泯灭在历史长河。
　　“丙儿，为了龙族，你付出太多了……”敖光叹息道，低头愧疚地吻了吻敖丙的额头，都怪他把太多责任压在了敖丙身上。
　　若是其他时候听到敖光的这话，敖丙会懂事地回答这是他该做的，但现在不知为何，仅是感受到父王柔软的唇落在他的肌肤就让他浑身泛起燥热与难耐的渴望。
　　“那父王奖励下丙儿可好？”敖丙抬起头透过长密的眼睫，娇诱地望向敖光。
　　既然父王回应了他的情感，他就可以追逐他想要的不是吗，毕竟是父王说的，龙族就是充满占有欲与控制欲。
　　“丙儿想要什么？”虽有些意外敖丙提出要求，但敖光还是抚摸着敖丙的脸颊，温柔地问。
　　“你，父王，丙儿想要你。”敖丙毫不迟疑地回答。
　　敖光爱抚的动作一顿，被敖丙眼中赤诚的热意惊到，接着他微微俯身，鼻尖埋进敖丙的颈部。
　　敖丙眼睛猛地睁大，心跳加速。
　　“丙儿，你还在发情尾期。”耳边传来敖光低沉的嗓音，敖丙大脑空白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父王是在闻他的味道，而不是要吻他。
　　“是父王不好，龙族发情期间的性交过于激烈，需要事后好好安抚才能顺利度过发情期，丙儿一直没被满足，难怪会渴望。”敖光抬起头解释。
　　“父王定要在此时教孩儿龙族的生理知识吗？”敖丙发出声呜咽，急切地揽住敖光宽阔的肩膀，笔直纤长的双腿已经缠上了敖光精瘦有力的腰腹。
　　他用动作清楚地表达，此刻他想要的不是事后的安抚，而是“事”。
　　敖光眼中滚动热意，如汩汩岩浆将要爆发，但他也仅是用强有力的手臂单手撑在敖丙头边，将敖丙完全笼罩在他身下，说了句“父王用手帮你。”
　　“不要，不够！父王知道孩儿想要什么！”敖丙抬起下半身收紧双腿，勾得两人贴近，却见敖光眼底浮现隐忍，不由道：“父王还是觉得有乱伦的罪恶感吗？”他有一百年的时间去肖想自己的父亲，去认清自己对父亲的不伦情感并接纳，但父王才刚接受与他的孩子情感发生变化，便被渴望去上他的幼子。
　　“你还太小了，丙儿。”望着敖丙圆润的龙角，敖光忍耐着道。
　　敖丙清楚地在敖光脸上看到克制的欲望，敖光到底没能这么快放下他身为父亲对敖丙本能的关切，而只像一个男人一样随着欲望肏干身下诱人的少年。
　　“父王，龙族是以什么确定成年了？”没心思和敖光争辩灵珠会让他比起其他同族发育更快，敖丙直接问道。
　　“自然是以第一次发情，但你这是……”
　　“父王……”敖丙泛着泣音打断了敖光，他不想听，他太想要，等不及了，凑近在敖光的耳边，敖丙诱声撒娇，“丙儿都怀了您的孩子。”
　　敖光呼吸猛地加重，双眸竟化作绯红竖瞳，充满兽性危险地盯着身下的美妙身姿。
　　“丙儿不乖。”敖光缓缓道，声音是轰隆如阵雷低鸣的龙语。
　　“父王要惩罚孩儿吗？”敖丙道，在发情的作用下变得饥渴难耐，微微偏头，露出脆弱皎白的脖颈，作出臣服乖顺的模样，他知道这对雄龙的引诱力。
　　果然，下一刻滚烫的吻就覆上了他的细颈，吮吸啃咬，酥麻的快感席卷，敖丙没忍住泄出呻吟，却被敖光接踵而至的吻吞了进去，敖光捏着敖丙精致的下颌，灵巧的舌头霸道地探进敖丙的口腔，又深又凶地吻他，敖丙情动地缠在父王身上，仰起头承纳父王给予的一切。
　　敖丙感到自己快要窒息时敖光才放过他，在敖丙喘息的当口，敖光贴近敖丙的耳廓：
　　“丙儿不许再引诱父王了。”生生唤回一丝理智的敖光暗哑道，眼睛恢复正常，“父王经不起丙儿这样的诱惑，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但要慢慢来，你还小。”
　　“呜……”仅是听着父王用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说着充满控制与暗示色情的话语，敖丙的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想反驳，他已经够湿了，敖光看出他的想法，一把握住敖丙的手腕，拉着敖丙的手向下摸去，隔着常服绸缎柔软的布料，让敖丙实际感受一下。
　　坚硬滚烫的触感自掌心传来，敖丙脸颊发烫，仍大着胆子尝试地测量了下——天，他的一只手竟握不过来，真的能吃进去吗，贪婪的小龙终于回想起不久前撕裂身体的痛楚，红着脸躲进父王的胸膛。
　　胸膛传来阵阵低笑声，敖光将敖丙从怀里捞了出来，低头温柔地吻了吻龙角，示意他别怕，接着默念法决，将父子二人身上的衣物化为水光，融进海水中。
　　敖光虽是银龙，龙身却布满红色妖纹，化为人形后，从健硕的胸肌往下直到小腹部，以及整个背部也都覆盖着妖冶的红纹，对于妖族而言，无疑是最性感的诱惑。
　　敖丙忍不住伸手抚摸向敖光胸口的妖纹，喃喃道：
　　“好美，我也想像父王一样有妖纹。”他是灵珠转世，身上只有额间有枚灵珠的印记，其他肌肤皆是雪白一片，以前他从未觉得有什么，现在看到父王身上漂亮的妖纹，突然变得钦羡。
　　“不需要有妖纹，丙儿已经是完美的。”敖光虔诚道，捉住敖丙的手低头啄吻了下，而后珍重的吻便落在敖丙珍珠般细腻光滑的肌肤，接着是胸口微鼓的乳房，可爱小巧，敖光用一只手轻易能拢住，把玩了会儿后，俯身含住其中一粒红樱，舔舐吮吸，感受娇嫩的乳头很快变得肿大。
　　“呃啊！”快感袭来，敖丙忍不住呻吟，眼见着父王埋头在含他的胸乳，银白色的长发铺了他满身，敖丙羞耻地咬住下唇，双腿从父王的腰腹落下，交叉绞紧，缓解愈发汹涌的情欲。
　　“丙儿这样紧闭门户，父王怎么进得去？”敖光调笑着，伸手扳开敖丙的双腿，就见敖丙挺翘的粉嫩阴茎下，腿心早就一片泥泞，艳红的阴唇被淫水浸润得湿哒哒的，女蒂也已颤巍巍地肿大冒头。
　　“父王……”到底是人形的第一次，敖丙终于感到羞了，却也乖乖地抱着双腿，大张开腿心迎接父王，在父王的注视下，又吐出一小股的水，好不淫荡。　
　　敖光眼底暗了几个度，强忍着欲望，先召唤出个用血红珊瑚打磨光滑的腿环，套在了敖丙的接近大腿根部的地方，雪肌红环，好不诱人。
　　“这是什么？”敖丙懵了一下。
　　“龙族的法宝，可以暂时禁锢你不能化成龙形，你第一次发情，容易控制不住化为本相，我们不可再以龙形性交了，你身体受不住。”敖光温柔沉稳地解释。
　　“……嗯。”敖丙点点头，咬着唇按捺下几分赧然，“性交”，这就是他和父王在做的事，以人形“性交”。
　　“丙儿，你说你肖想了父王一百年，具体你是怎么想的？”敖光轻柔地摩挲着敖丙与腿环相交的细嫩肌肤，常年用刀略显粗粝的指腹带来阵阵战栗。
　　敖丙眼睛微微睁大，父王是要他现在说吗，眼光略向下瞥，就见着敖光粗壮的性器早已贴着小腹高翘，上面青筋盘结，冠状处晶莹湿润，显然已情动多时，却有这样的忍耐与情趣，敖丙不会承认此时的父王对他致命的吸引力。
　　“就是……”心跳疯狂加速，敖丙闭了闭眼，鼓起勇气述说他曾经犯过的心罪，对父王他可以永远赤诚坦白，“刚修炼出雌体的时候，下面会很痒，不停地流水，就像现在这样……想让、想让父王帮丙儿舔舔！”
　　“像这样吗？”欲火烧得敖光眼眸一片暗红，他轻易地圈握住敖丙精瘦的腰，俯下身，用舌头慷慨地照顾起敖丙饥渴的欲望，舔舐抵弄，品尝他幼子泌出的淫液，也将那越发红肿的阴蒂含进嘴里吮吸。
　　“唔啊！”敖丙被刺激地浑身一抖，快感一阵强过一阵，过往的性幻想竟成了现实，“父王，父王！”敖丙满是哭腔地呼喊，龙性本淫，情欲冲刷下，敖丙无意识地挺起臀部往敖光的脸部压去，希望那条要命的软舌能更深进去，缓解更多的空虚渴望，哪还剩什么廉耻之心。
　　“丙儿，还肖想了父王什么，说出来。”
　　敖光命令威严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敖丙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什么都来不及想，他尖叫着说：“进来，想要父王进来！”
　　敖光让他如愿了，只不过暂时是用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估摸着敖丙的状态，敖光同时探进去了两根手指，甫一破开雌穴的肌环，湿润紧致的内壁迫不及待地覆上插入进来的异物，仿佛想要贪婪地吞吃，敖光撑开湿润紧致的阴璧，填满空虚许久的阴道。
　　敖光的体型在龙族中也算高大，手指同样算得粗壮，敖丙吃进去两根便已觉得有些发涨，但更多的是被满足的快感和情欲的纾解，不由发出甜腻地呻吟，期待得到更多。
　　“嗯啊，父王……”
　　敖光凝视着身下已经完全沉迷在情欲中不能自拔的小龙，专注地持续富有技巧地指奸着敖丙，手指渐渐加到四根，小龙不停喘息，越发觉得胀满，却也天赋异禀地一一吃了进去。
　　“丙儿很棒。”敖光夸奖道。
　　曾经需要刻苦修炼挑灯夜读才能唤得的夸赞，如今却因淫穴贪吃着父王的手指而获得，敖丙再难忍耐，内壁规律性地紧缩，没多久就迎来一次汹涌高潮。
　　“啊——”大股淫水从女穴喷出，玉茎也跟着射出浓稠白精，敖丙无力地偏着头，喘息中红色的小舌在唇齿间若隐若现，露出满脸痴态。
　　敖光忍不住低下头深吻他的幼龙，还没缓过神来的敖丙只会本能柔顺地张开嘴任由父王吻他，承受父王给予的一切，望着幼龙完全放松的状态，敖光终于放纵了自己的欲望，握着忽视许久的龙根，磨了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嫩屄后，一点点肏干进雌穴。　　
　　“啊！好胀，疼！”敖丙瞬间绷紧，蹙着眉头，还是太大了，“唔，父王，父王……”明明比起上次疼痛减轻许多，龙族也有极强的忍痛能力，但被父王这么充足地前戏后，他仿佛变得娇气，稍微的难受就想向父王撒娇。
　　“放松点，宝宝。”知道自己的尺寸会叫敖丙难受，敖光用最温柔的声音哄着，下一刻便感受到内壁绞紧，被堵的严严实实的穴里吐出一股春水。
　　敖丙仰头发出娇吟，“宝宝”，即使在襁褓时期也没被父王这么宠呼过，此刻居然成了床上的情趣。
　　“丙儿是喜欢父王这么叫你吗，宝宝？”敖光没有停顿，依旧坚定地锲入，被内壁软肉层层包裹吮吸的感觉太爽，忍耐多时的欲望好不容易得到缓解，比起敖丙的娇嗔，他下面的小穴倒是坦诚多了。
　　“父王！”敖丙胡乱呻吟，无力地捶了捶敖光的胸口，羞耻地微微发抖，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吃进去很多了，乖孩子。”敖光鼓励着，更深地锲入，直到感受到顶到子宫口处的软肉才停了下来，虽然没有被全部吃进去，但丙儿还小，以后还会再发育，女穴此刻已被撑得太满了，几乎丧失弹性。
　　按揉着敖丙被顶得高鼓的肚皮，用最后的忍耐等待敖丙适应了下他的尺寸，敖光开始缓慢的抽插，极富技巧顶弄起内里的软肉。
　　“唔啊，父王，父王，嗯！”适应了父王傲人的尺寸后，之前被忽视的强烈地快感不断席卷，敖丙翻着眼白，不停地喘息呻吟，于一片欢愉朦胧中仰望身上之人。
　　“丙儿很棒，乖宝。”伴随着不断地鼓励，敖丙的雌穴迫不及待地在迎合讨好，完全适应了父王的尺寸，龙王放得更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床帏间响彻。
　　“嗯啊！”敖丙只觉下腹被顶弄地酸软难耐，陌生得让人想逃，但他完全成了快感的奴隶。
　　更重要的是这不是幻想，真的是他血脉来源的父王，是东海龙族的王上，是他眼中天底下最俊美的龙在操他。
　　精神与肉体共同的满足排山倒海而来，敖丙的意识越渐模糊，兽性的本能接管了身体，他仰头发出类似龙吟般的绵密呻吟。
　　“啊——”突然间，敖丙的眼睛化作宝蓝的竖瞳，细密的冰蓝色龙鳞顺着龙角出现在他额头、眼角，同时还有肩颈、手腕、腰腹和大腿根部也覆盖上层层美丽的蓝色龙鳞。
　　好想化成龙形，想要翻滚摆尾，紧紧地与父王缠在一起——
　　珊瑚腿环发出红色光晕，抑制住他的进一步兽化，但敖丙几乎一半以上的肌肤仍旧覆盖上了蓝色鳞片的，与雪色肌肤相印，极具诱惑。
　　敖光喉间发出声充满占有和征服欲的低吟，在被禁锢的情况下敖丙依旧能呈现半兽化状态，可见他的法力之强，而这对于天性慕强的龙族而言，正是最强的性催化。
　　扣紧敖丙生出龙鳞的腰腹，敖光单手捞起敖丙的身体让他跪坐起来，另一只手握住敖丙的腿根让敖丙环住自己的腰腹，于是敖丙的全部重量完全落在父子下体的相交合处，被操得极深。
　　“父王！”敖丙惊得紧搂着敖光的肩颈，整个身子埋在敖光怀里，完全没地方借力，雌穴也被吓得绞紧了吃得正欢的性器，指尖在父王的后背抓出数道伤口。
　　“放松，相信父王。”敖光被绞得喘息了声，托着两团翘鼓的臀瓣，自下而上地挺胯驰骋在被强行催熟的稚嫩雌穴，敖丙竟觉得自己处身最狂暴的海浪之中，彻底失去控制，但父王在，父王不会让他受伤，他可以任性沉浸在欲海之中放荡呻吟。
　　发情期下的子宫口哪经得起这样持续的蹂躏，很快就微微张开，敖光更用力地去肏，将要顶开。
　　“龙蛋！”意识到敖光的目的，怀了龙蛋的母性让敖丙从意识模糊中本能地警觉，用手保护性地护住腹部。
　　“放心，父王有分寸，现在龙蛋还小，不碍事，我的龙精有助于龙蛋的发育，让父王进去。”敖光快速地说着，一边不断地抽插，不再似之前的有条不紊。
　　“唔！”敖丙听话地不停点头，毫无保留地信任他的父王，他努力地放松，容纳他的父王，沉迷在父王带给他的极致体验中。
　　“啊——”敖丙再度攀上高潮，汹涌潮吹，宫口也被完全操开，敖光迅速地又抽插近百下，然后将大股蕴含他龙息的浊精哺育给了里面小小的龙蛋，性器同时膨大，将两人锁住，严密地隔开海水的冲洗。
　　　　
　　“父王好过分。”
　　在等待下体能够分开的时间，敖光抱着敖丙让他趴躺在自己身上，稍微平复的敖丙一手抚着被父王龙精灌得胀鼓的小腹，一手无意识握住一缕长长银发，忍不住控诉，却因全身泛着情事后的绵延软意与松弛，听起来倒更像是撒娇。
　　“怎么了？”爱子心切的敖光立即开始反省自己刚才的表现，自觉为了照顾小龙，已经很克制了。
　　“居然要我说出来……”敖丙赧然道。
　　哦，这事啊。
　　“是吗，丙儿不觉得父王无趣便好。”低沉磁性的声音带有丝笑意，敖光长臂拥搂住身上的赤裸少年，爱抚着那褪去龙鳞重新光洁柔滑的肌肤，像是在安抚刚被欺负了的小龙。
　　面对父王的游刃有余，敖丙第一次对他们之间三千年的年龄差距有了实感，这或许就是他爱上父王的独特体验吧，缩在敖光怀里迷迷糊糊陷入睡眠的敖丙心想，没有谁能和父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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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血脉传承3</title>

		<description>　　尚未完全清醒，敖丙就已感受到一股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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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尚未完全清醒，敖丙就已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身下传来如滚雷般的绵延呼吸声，躺着的地方高低起伏。
　　这是……
　　艰难地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他蓝白色的龙身，以及身下盘蜷着的相较而言庞大许多，交织着红色妖纹的白色龙身。
　　父王？
　　他这是现了原形，睡在父王身上？
　　“醒了？”正想着，头顶上传来敖光低沉威严的声音。
　　“父王。”敖丙抬起龙头，就见着东海龙王低头注视着他，因其龙身太过庞大，仅是一个眼神便足以让任何人产生极大的压迫感，不过对于由龙王亲自孵化千年，又在他的注视下长大的敖丙，这样的父王只会让他觉得熟悉和亲切。
　　“丙儿，你真是太胡闹了。”敖光缓缓地说，虽是批评，但又因不忍，少了份斥责，多了丝关心。
　　“丙儿知错。”小龙低了低头，乖顺道。
　　“你错哪啦？”
　　错哪了？敖丙眨了眨眼，望向龙王，犹疑道：“错在……”错在哪了呢？
　　“你……”敖光一见敖丙这样本想生气，但见眼前的幼龙还没自己一半大小，龙角圆润无害，双眸水润无辜，一口怒气憋到一半又生咽回去了，只舍得语重心长地教导，“丙儿，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想让龙宫见到阳光，这本无错，但你原可以慢慢来，龙族在深海待了百年，也不急于这一天两天，你看你现在这样，灵力耗尽，连人形都恢复不了。”
　　“父王教训的是。”小蓝龙垂下了头，乖巧模样。
　　“下次还敢不敢了？”敖光迫近了点，追问道。
　　“……”
　　“还敢？”龙眼微眯，压迫的气息扑面而来。
　　“父王，正因为龙族屈居海底百年，孩儿才不愿再见一日，”不愿许下不会履行的承诺，犹豫了下，敖丙只得道，“孩儿只不过是几日化不了人形而已，父王不必如此忧心。”。
　　“你现在这样，要是遇到危险，连自保都难！”敖光微微含怒，更加压迫地逼近敖丙。
　　“父王……”怎么办，认错也不行，违心许诺他又不愿，父王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有父王在，孩儿不会遇到危险，”敖丙道，小心翼翼地用吻部蹭了蹭敖光浓密的银白色龙鬃，软声道，“父王会保护丙儿的。”
　　敖光身形顿了顿，似乎在抵抗敖丙这一撒娇对他的影响，但成效甚微，而且随着敖丙的靠近和化为龙形，他身上那股另他沉醉的甜蜜气息越发浓郁，在他意识到之前，他也开始用吻部轻触着敖丙的稚嫩龙角和柔顺的淡蓝紫色龙鬃。
　　“父王。”敖丙龙形游动，更深地贴近敖光，享受和父王亲密的时刻，敖光回过神，刚才严肃的氛围已过，想要再教育下敖丙显得不合时宜。
　　……算了，等丙儿恢复了再说吧。
　　
　　“如今你连化成人形都难，龙宫新建，也没准备龙身休息的床榻，你这几天先睡为父身上吧。”敖光暗自叹了口气，更紧地盘蜷起身子，让敖丙趴得更舒服。
　　“这怎么行，父王。”敖丙惶恐道。
　　“难道让你睡在地上，成何体统？”
　　敖丙心想，我睡您身上，您不是也睡的地上，这就成体统了？但被父王如此疼爱让他仿佛沐浴着温暖的水流，暖洋洋的欢喜，便也不再争辩。
　　“父王，我听说人间君王称所睡之榻为龙床，如今我这才是真正地睡在了龙床之上。”敖丙含笑地贴近敖光道。
　　“你别高兴得太早，丙儿，等你恢复了，看为父如何罚你。”敖光有点后悔对敖丙透支灵力一事就这么轻拿轻放了。
　　敖丙低低一笑，心想，等我恢复时，父王您要罚我的可就不只是这一件事啦。
　　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隐隐攀升的燥热与渴望，快到时候了。　

　　虽只能维持龙形，敖丙却并没像敖光所愿那样赶紧修炼恢复灵力，反而央求敖光带着他去看看这四海的风景，美名曰实地考察他统领的各妖住所，还说什么以前只在海底炼狱勤加修炼，他作为东海的龙，都没怎么畅游过海底，这下敖光怎么拒绝得了。
　　
　　一大一小两条长龙在这广阔无垠的海洋中畅游无阻。
　　“父王，那是什么？”在前往深海鲸妖族的途中，敖丙忽然看到海底的巨大礁石柱间散发着幽幽红光，好奇地游了过去查看。
　　从未在海淀见过这样的气息，而且这礁石柱间的布局……
　　敖光心底浮现不妙的预感，“丙儿回来！”
　　然而敖丙已经快要接近那团红光，敖光来不及多想，瞬间追了上去。
　　这是——
　　终于追上敖丙，唤住他别再往前，敖丙不解回头，敖光未作过多解释，只抬起头，谨慎地四下打量周遭环境，就见他们正身处一个由近百根巨型礁石柱围成的海底沟壑，礁石柱上散发着幽暗光芒，隐约可见繁复的符文，心底暗道不好，敖光叫着敖丙赶紧上游离开，敖丙不再多问，听话跟随。
　　然而当他携着敖丙往上游了数百丈距离后，却撞上一道无形的屏障，四周的礁石柱光芒愈盛，再度换了方向往外冲，却依旧遭到无形的拦截，礁石柱上繁复的符文越发明显。
　　这竟然是个阵法！
　　“父王，这是怎么回事？”敖丙惊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敖光生出焦躁，若只是他被困，他倒还能冷静想办法，但现在敖丙灵力丧失大半，和他一起被困在这里，不由让他急于脱困。
　　“无须担心。”敖光安慰着，化为人形，召唤出龙刀。
　　人刀合一！
　　用了全力，挥刀猛地劈向周围的无形屏障。
　　“唰！”屏障泛起红光，没有一丝裂纹，周围的礁石柱上符文亮起盛大的光芒。
　　什么样的力量能连他也攻不破！敖光惊疑，不，不是攻不破，这个阵法竟吸收了他的能量，变得更强了。
　　这样棘手的阵法，敖光不得不更谨慎地对待，他仔细地研究起繁杂的符文，难抑焦虑。
　　“父王，这是缚龙阵。”敖丙柔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在封神之战中见过。”
　　“缚龙阵？”敖光惊道，转过身望着自己的幼子，声音急切，“你说你见过是什么意思，有人用在你身上了？”
　　“父王，孩儿现在这不没事嘛，我们还是专注眼下吧。”纤细的幼龙温声道。
　　敖丙说得倒是在理，敖光不再多说什么，心中打算等他们出去后再详细盘问敖丙，又见敖丙处变不惊的模样，敖光笑了下，真不愧是他得以封神的儿，遇事如此冷静。
　　“你倒不急。”敖光道，也被敖丙的淡然带动，渐渐平静。
　　“有父王在，孩儿没什么担心的。”敖丙依赖道。
　　敖光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下敖丙的龙头，“父王不会让你有事。”
　　换来幼龙半眯着眼，蹭了蹭他的掌心，让敖光心底一片柔软。
　　
　　缚龙阵，传说中的上古阵法，和锁妖阵类似，却是针对龙族而创。
　　知道这个阵法的至少是阐教和截教中申公豹这一辈的弟子，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深海之底，又为何刚好在他们的途径之地？
　　敖光一边思索一边考虑破阵之法。
　　既已知道这个阵法专门针对龙族而创，用龙族的力量强行破阵定会让阵法越发强大，只能龙族以外的力量才能破阵，敖光不敢再动武，正准备叫敖丙用灵珠的力量试下破阵，却突然想起敖丙现在灵力还没恢复。
　　看来如今也只能静等敖丙恢复灵力，这个阵法虽将他们困在这里，却没有显现出伤害他们的意思。
　　敖光将自己的想法对敖丙说了，敖丙点点头，道：“如今也只能先如此了，约莫再过个三五天，我的灵力就能恢复。”
　　闻言，敖光重新化为龙身，盘缩在海底礁石上，“丙儿便在父王身上歇息吧，有父王护着你，你可放心修炼。”
　　“是，父王。”近日一直睡在敖光身上，敖丙倒有不似最初时的拘谨，只大大方方地游过去靠近父王。
　　
　　甜蜜诱人的气息越发浓郁，扣他心弦。
　　敖光睁开眼，是这些天一直萦绕在他身边，来自敖丙身上的气息，然而这一次敖光无比确定这就是发情中的雌龙的味道，因为他的身体被带动着产生了反应。
　　“丙儿，你的味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敖光叫醒蜷缩在他身上修炼的敖丙，本以为能获得答案，却对上了一双雾气迷蒙的蓝眸。
　　“父王，我好难受。”纤细的幼龙游动着靠近敖光，吻部探进敖光银白色龙鬃，小幅度地摆动，仿佛在寻找什么。　　
　　纯粹的雌龙发情的味道立即充斥弥漫，带着敖丙特有的锋利的冰雪气息，该死的好闻！
　　敖光还在固执地思索敖丙怎么会像是雌龙在发情，颈间突然传来阵濡湿的感觉，惊地他浑身一动，翻滚着躲了下，却被小蓝龙游动着缠了过来。
　　敖丙伸出舌头舔舐着藏在敖光龙鬃之下颈间鳞甲的间隙，嗅觉和龙颚内侧的嗅腺组合，更好地体验到身旁威猛强大的雄龙味道，更受刺激，虽然是第一次，他却本能地喜欢这里的味道，知道在那鳞甲之下，有他喜欢的味道的来源。
　　敖丙是在找他颈部的性腺吗？！
　　反应过来的敖光这一惊非同小可，直接几个翻身脱离了小龙的缠绕，向更远处游去，却骤然撞上缚龙阵的界限，疼痛让他清醒几分。
　　接着敖光才猛然意识到现在的处境——他正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和他在发情的儿子……女儿？
　　敖光直看向敖丙，似乎想发现奇迹，希望他的儿子并没有在像雌龙般发情，然而入目的却是他的幼龙正在原地不停地翻滚着，将一波又一波的香甜气息通过海水向外扩散，反复朝上露出覆盖雪白鳞片的肚皮，尾巴高翘，挑逗雄龙的征服欲望，完全是雌龙发情的症状。
　　而且不但是发情了，还是初次发情，最为猛烈，更甚者还是以龙的形态发的情，不是轻易能够压制的。
　　
　　“丙儿！丙儿！”做不到在一旁漠然观看他所珍爱的幼子受发情的折磨，敖光只得冒险重新回到敖丙身边，企图呼唤回敖丙的意识，敖丙是灵珠转世，若用尽全身心力打坐静心，说不定能压抑下这发情的情潮。
　　然而当他一靠近，小龙就本能地缠了上来，吻鼻部又往他颈间的龙鬃下探，浑身的鳞片微微张开，将底下皮肤分泌的发情气息反复涂抹在了银龙身上，也让自己浑身沾染上雄龙的气息。
　　“父王，孩儿难受，帮帮我。”敖丙难受的低呜。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敖光又急又惊，这种事怎能父子之间相帮，但令他绝望的是，敖丙无意识的占有行为让他性欲大涨，敖光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这几日他不设一丝防备，任由时刻萦绕在他身边让他心醉的气息俘获了他的心，那是他最心爱孩儿的味道，但如今这气息却转换为发情雌龙的欲息，他现在又是以兽体的形式，更容易被本能控制，对发情的雌龙产生交配的欲望。
　　“父王，这里只有您能帮我了。”蓝色小龙缠绕着体型庞大的银龙，撒娇呜咽。
　　敖光心弦一紧，是啊，是因为现在敖丙身边只有他，发情之下只能向他求助，不代表敖丙的任何选择，若他不受控制真的对敖丙做了什么，等敖丙清醒后他该怎么面对得了敖丙？
　　但他的理智已经在敖丙发情甘甜的气息和龙族渴望征服的本能之下摇摇欲坠。
　　水光闪过，敖光当机立断化为人形，现在敖丙无法变人，若他能撑得清明一直维持人形，便做不出那天理不容之事。
　　被缠着的身子忽然小了许多，敖丙勉强定神一看，原本威严的银龙竟成了人形，怎么能这样……
　　“父王，变回龙身好不好，丙儿好难受。”敖丙哀哀求着，上半龙身重新缠在敖光的人形身上，但即使敖光的人形一如他的龙形般高大威猛远超常人，却和敖丙的龙体完全无法比较，敖丙龙身才将将缠了三圈就将敖光围得差不多，还有好长一段尾部没有缠的地方，在海水中胡乱拍打，空虚得紧。
　　敖光充耳不闻，对着他的亲生儿子，他已然情动，人形时尚有衣物遮羞，若化而为龙，便一点体面也没了。
　　况且敖丙现在这样不是一般的纾解帮忙能打住的，这是发情，是需要足够刺激的性爱才能克制的。
　　“丙儿，控制住自己，凝气聚神，抱元守一，别做成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敖光厉声道，试图换回敖丙的清明。
　　小龙停止了恳求，凝望着敖光的蓝色竖眸里渐渐涌现出了珍珠般的泪珠，融入海水，让敖光心中疼痛。
　　他想伸出手去抚摸安慰眼前受伤的龙儿，却因全身被缠住无法动弹，“丙儿……”
　　蓝色的小龙眼中似下定某种决心，闭眼仰头长吟——
　　强烈的水波被敖丙的龙吟带动，自他的共鸣腔处往外阵阵扩散，击打在四周的礁石柱上，礁石柱璧亮起诡异的黑色浓雾，汇集起涌向缚龙阵中的两龙。
　　敖光心中紧惕，反射性想要聚起结界保护他和敖丙，却因被敖丙束缚，什么也施展不出，立即丧失了机会躲避的机会，黑色的浓雾瞬息将他们笼罩。
　　这是？！
　　似乎刚意识到这是什么，敖光本就薄弱的理智突然断弦，一切思考轰然倒塌。
　　哗——
　　山岳般庞大的银灰色长龙倏然显形，气吞山河，长吟一声，回缠住发情的小蓝龙，相较之下，被缠住的小蓝龙显得那样纤细娇弱。
　　蓝龙发出舒服的低吟。

　　粗长的生殖器从尾部的龙鳞下探出，远远望去竟像龙身上长了第五条腿，仿佛有独立生命般，生殖器在水中向发情的小蓝龙尾部刺戳，寻找那处入口。
　　然而因一直得不到回应，小蓝龙的泄殖腔此时只开了个小口，鳞片尚未完全展开。
　　不满这样的状态，银龙张开浑身鳞甲，用鳞甲锋利的边缘去摩挲幼龙相对娇嫩的鳞片，一圈一圈缠绕，用痛楚刺激幼龙进一步发情。
　　敖丙吃痛，眼中血红，反射性地张口咬向巨龙的长角，只在最后一刻理智回笼，收了大半力道，化为轻轻一咬，然而这龙角本是龙体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敖丙这一咬便是最好的催情，敖光喉咙间发出雷鸣般的低沉震响，更加用力地缠紧小龙，尾部的生殖器中的一根就这么直挺地插进敖丙刚完全张开的泄殖腔，粗暴地撑破那狭窄的腔口，其上的倒刺更是毫不怜惜地刮开柔嫩的处子内壁，缕缕金色的龙血霎时飘荡在海水中。
　　张口发出尖锐的龙吟，敖丙这才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痛楚，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然而幼小的他的力量又怎是成年雄龙的对手，比他更长也更强壮的银龙轻而易举地将他整条缠住，四肢的鳞爪紧抓住他的躯干，另他完全无法动弹，拼力地反抗失败后，小蓝龙只能翘着尾巴臣服挨肏，被巨型的生殖器在腔内肆意驰骋鞭挞，甚至要承受最终漫长的射精，痛苦与欢愉的呻吟迸发。
　　这是纯粹原始的兽交，力量、暴力与色情的协奏。
　　而唯有这样的痛楚与激情，才足以刺激身为百鳞之长龙族的雌性排卵，完成延续后代的使命。
　　
　　不知过了多久，深海的暗流不息涌动，两条长龙浮在海水之中，长久地互相缠绕，不可分割。
　　与陆地动物不同，在水中交配因不想被无处不在无所不往的海水冲刷干净精液，龙族已经进化成交配完成后，雄龙的性器会膨大变形，将浓稠的精液锁在雌龙宫腔很长一段时间，确保雌龙的排卵与受精。
　　而当他们分开时，理应会有一颗龙蛋开始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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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单孤刀X李相夷】重生之唯爱师弟 PDF和epub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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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刀夷】【刀花】【夷花】重生之唯爱师弟番外13</title>

		<description>　　“李莲花？”听到窸窣声响睁开眼的单孤…</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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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李莲花？”听到窸窣声响睁开眼的单孤刀错愕地发现，李莲花正站在他的床前。
　　“师兄……”李莲花低声唤道，眼中情绪纷杂。
　　“……怎么了？”再次听到久违的称呼，虽不如不久前听到的震颤，但仍拨得单孤刀心跳一乱，他坐起身，放柔了声音，知道李莲花不会无缘无故地唤他“师兄”。
　　“我不想……”李莲花略微迟疑，他能凭一时冲动来到单孤刀的床边，却无法凭这股冲动厘清他纷乱的思绪和复杂的情感，但触及单孤刀关怀的目光，一下让他回想起曾经在云隐山上的时光，虽然师父师娘为他们准备了两张床，但不论是刚到云隐山时缺乏安全感，还是后面被师父责罚后充满委屈，他总会在晚上钻进师兄的床上，吸取师兄安心的存在。
　　他不想一个人躺在楼下。
　　“楼下冷，我不想睡楼下。”李莲花道，侧坐在床边，终归还是没能直接说出心底的渴望，相较于童年，他们之间毕竟横跨着巨大的鸿沟。
　　单孤刀沉默了下，“那你睡上面，我去楼下睡。”
　　李莲花紧盯着单孤刀，他难道会不知道自己只是找了个借口吗，现在天气变暖，他又碧茶毒解，怎么会因为楼下冷而上来？
　　“我不想你下去。”李莲花被单孤刀的回避激发出固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单孤刀。
　　单孤刀却躲开了他的视线，接着微微叹息。
　　“李莲花，不能这样……”李莲花或许仍能将他单纯地当做师兄，想像小时候一样与他同床共枕，但现在他们之间哪能与小时候一样，他和李相夷早就突破了师兄弟的界限，而李莲花和李相夷本质上又是同一个人，现在他甚至还罪恶地爱上了李莲花。如果让他和李莲花同床共枕，既是对李相夷的背叛，又是对李莲花的亵渎。
　　李莲花微愕，完全不曾想单孤刀会拒绝自己，接着一股愤怒冲击向李莲花。
　　你就这么爱李相夷，被可悲的道德感和忠诚束缚？！
　　
　　单孤刀根本不知道李相夷做了什么！
　　强吻自己两次，用假药骗过单孤刀，让自己被迫听了一晚上的活春宫，甚至兴致勃勃地撮合他和单孤刀，李相夷的心里可有什么道德感和忠诚的束缚？！
　　李莲花是如此愤怒，他本还在忐忑和单孤刀睡在一起的别扭，但现在，他只想撕破他们之间的伪装。
　　在理智来得及阻止之前，他扶住单孤刀的双肩，倾身，强势地吻了上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李相夷能给你的，我也能！
　　单孤刀心跳骤停，浑身像是被闪电击中后的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贴着单孤刀的唇，却未换来任何接下来的反应，李莲花做不出下一步的动作。
　　李相夷在他最年少情热的时候将他和单孤刀的师兄弟情谊转换为了情侣之爱，但如今他已是而立之年，各种情感归于平稳，在他的前半生一直将单孤刀当做兄长孺慕，如今却猛地突破束缚，李莲花本就难抑羞耻，单孤刀的僵硬更是勾出他的难堪。
　　“他骗了你！”在单孤刀来得及作出反应之前，李莲花已经受不了地退了开，他激动地控诉，“那颗药是假的，前天晚上我根本没有睡着，你和李相夷之间的动静我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李莲花在楼下没睡着？！单孤刀再次被雷劈中！
　　委屈、难堪，李莲花眼含泪光。
　　“他说要把你分一半给我……”仿佛是李相夷的施舍，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区别地对待他们二人？李莲花忍不住流下眼泪。
　　李莲花的泪水将单孤刀烫到，一下触发了他的开关键。
　　来不及去想李相夷为什么要做这一系列的事，单孤刀现在只想安抚李莲花。
　　“别哭。”单孤刀伸手轻拭李莲花脸颊的泪痕，却换来更多的落泪，一双美目泛红地凝视着他，仿若当初他心碎地向他三遍哭诉他找了他十年。
　　单孤刀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了。
　　“嘘，别哭了，相夷。”单孤刀将李莲花揽进怀里，心中酸软。犹豫了片刻后，他温柔地问，“那你想要吗？
　　既在大晚上的要与他同床共枕，又主动吻了他，还说他听了一晚上他和李相夷之间的动静，单孤刀很难不去猜测李莲花是想要和他像他与李相夷一样。
　　是因为被李相夷刺激到所以才在晚上来到他的床边，还是内心真诚地渴望着自己，单孤刀分不清，但如果李莲花想要，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给他的。
　　至于事后怎么面对李相夷，他此刻没办法思考，他能感受到李莲花现在想要他将全副身心都系在他的身上。再次见到李莲花的落泪，单孤刀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又一次辜负他。
　　李莲花并非不懂单孤刀所说的想要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当单孤刀最坦诚地直面对他的情感时，总会下意识唤他“相夷”。
　　他在上楼来之前从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但现在他被单孤刀搂在怀里，被那么温柔疼惜的目光注视着，温热的体温包裹着他，李莲花完全沉醉了。
　　他没意识到自己在点头。
　　单孤刀让他见识到了真正的吻是怎样的。
　　不仅是唇的触碰，还带着温柔的吮吸，引诱的舔弄，被诱哄着无意识分启开贝齿，灵巧的舌便顺势探进他的口腔，抵弄着他的舌共舞，扫荡过他的上颚牙龈，唤醒身体酥麻的快感，李莲花没忍住浑身一阵颤栗。
　　“师兄……”李莲花有些受不住地微微退了开，轻声呼唤，泛着沙哑的情欲。
　　他从来不知道单孤刀的温柔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恍若灵魂都在颤抖，内心溃烂的伤口长出愈合的肉芽，瘙痒疼痛。
　　“师兄。”他又呼唤了声，凝视着单孤刀发暗发沉的目光，一股陌生的禁忌之感充斥着他的心扉，既让人不安，又充满着罪恶的诱惑。过去的十年里他总是考虑得太多，慧极必伤，累伤心神，而现在，他终于回到了师兄的怀抱，他可以什么都不去想，相信师兄会照顾好他的。
　　“还要继续吗？”单孤刀抚摸着李莲花的脸颊，再度确认，他能连哄带骗地将年少清纯的李相夷拐上床，但对于李莲花，他不敢再错待他一步。
　　“……嗯。”李莲花并不羞于承认，他能够察觉到自己身体情欲的复苏，沉寂多年的欲望被单孤刀的深吻唤醒，尽管潜意识里无数细小的呐喊在告诉他这是个错误，在让他停止，但他不想再在乎了，他也想要放纵一次，他也想像李相夷一样感受一次单孤刀的爱。
　　
　　像昨晚的梦中一样，他被单孤刀笼罩在了身下。
　　他望着单孤刀凝视着他，眼中满是爱怜，几乎无法承受。
　　轻柔的吻落了下来，在他的额头，眉心，眼尾，脸颊，唇角，一寸寸地亲吻，珍重而虔诚。
　　李莲花微微颤抖，受不住地略偏头躲过了单孤刀发烫的吻，单孤刀的吻一顿，接着便来到他的颈肩处，舔舐中夹杂吮吸。
　　“你可知师兄可喜欢吻我这里了，每次都要反反复复地亲。”李相夷调皮含笑的声音突然在李莲花脑海中浮现，激得李莲花浑身一颤，抑制不住地仰头发出声绵长甜腻的呻吟，一股情潮的热意如电流般往下腹窜去。　
　　好糟糕，就仿佛李相夷躲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偷窥这一场……偷情。
　　“师兄……”李莲花攀上单孤刀的肩，情动地呜咽。
　　明明才刚开始，他就似乎承受不住。
　　单孤刀熟悉李相夷的生涩，是他亲自一点点引导李相夷度过那段年少青涩的时光。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李莲花虽比李相夷年长，但在鱼水之欢这方面，他似乎全然没有经验。
　　难道……
　　“相夷，这是你的第一次吗？”单孤刀小心翼翼地问。
　　李莲花喘息了下，用默认代替回答。
　　原来这么多年，他真的只一心寻找自己的尸骨。单孤刀心底一颤，更生爱怜。
　　“我会照顾好你的。”他承诺着，耐心地若即若离地触碰着李莲花的唇，引诱着李莲花将他身体这股陌生的情欲转化为主动的索吻，很快李莲花便本能似的追逐向单孤刀的吻，一学即会地同样用舌在单孤刀的口腔中探索。
　　两人沉浸在动情地接吻中，在李莲花未曾注意的时候，单孤刀已经解开他里衣的系扣，脱掉他的上衣。
　　
　　“这些伤疤……”单孤刀微怔。
　　一吻分离，月光透过开启的窗户，清楚地映照出李莲花莹白身躯上几道可怖伤疤的模样。
　　他熟悉李相夷的身体，但李莲花的裸体却是时隔数十年后，第一次呈现在他面前。
　　“东海之战留下的。”李莲花喘息着，简单解释了句，被情欲支配的他已无暇编造假话。
　　东海之战？
　　为了向笛飞声索要他根本就不存在的尸体，在原本完美无暇的胴体上，留下了十年来也未能愈合的伤痕。
　　基于嫉妒与恨意所做下的局，时隔二十余载，化为最锋利的剑，直刺向单孤刀的心脏。
　　“……已经过去了。”似乎察觉到单孤刀异常的安静，李莲花低声开口。
　　单孤刀抬眸看了眼李莲花，眼底闪烁晶莹，然后低头，虔诚地吻上了其中的一道伤疤，它的存在记载了曾经他最深重的罪孽和李莲花对他最真挚的爱意。
　　李莲花被他的吻烙地浑身一抖，原本早就没有感知的伤疤突然变得仿佛是在瘙痒。
　　“嗯……”
　　单孤刀仍在一点点亲吻他的伤疤，无声地倾诉他的愧疚与悔恨，李莲花难耐地仰起头露出天鹅般纤细的脖颈，他承受不住这样的情绪波动。
　　恍惚间，他好似从这场性爱中抽离，漂浮在空中从上往下地看着单孤刀在抚慰因他造成的一寸寸伤口，不是在他的身体上，而是他的灵魂上。
       他看到自己正如离水的鱼儿渴望空气般地大口地喘息，他看到自己的眼角正淌着泪水，他看到自己绝望无力地紧抓身下的床单，直到指节泛白。
　　如此强烈的情感冲击，而近一年来，他所经历的所有强烈情绪，均是彻骨伤痛。
　　李莲花本能性地将自己防御保护起来。
　　
　　“相夷，相夷，李莲花！”耳边传来单孤刀担忧地呼唤。
　　李莲花猛地睁开不知何时闭上的眼睛，单孤刀的面容近在咫尺，不知为何，脑子里突然浮现原来世界身着龙袍的单孤刀充满恨意地看向他的模样，反射性地，李莲花警惕地往后退去。　
　　刚一动作，他便已后悔。
　　单孤刀脸上突然浮现的错愕、受伤，如刀剑刻痕般地烙在李莲花的眼底心间。
　　“你不愿意的话，不要勉强。”单孤刀用尽全副心力，才挤出一个安慰的笑，他能感受到，李莲花一面在沉沦，一面也在抗拒。
　　“师兄——”李莲花一把拉住往后退去的单孤刀，慌了神，他搞砸了，不，不能就此停下，否则他们的关系再也无法修复，“我没有不愿意！”
　　“你是在和李相夷赌气吗？”单孤刀道，凝视进李莲花的眼睛寻找答案。
　　“什么？”
　　“你是因为和李相夷赌气，所以才……”因为李相夷故意让他偷听到他们之间的性爱，又说把自己分一半给他，生气李相夷的任性自我，所以才想证明他对自己同样重要，于是要和李相夷做相同的事。
　　他从来不敢妄想李莲花是因为爱他所以才渴望他，但这并不重要，只要李莲花想要，他都可以给，但李莲花真的想要他们之间的感情走到这一步吗，即使在开始之前再三确认过，他依然保持怀疑。
　　“你觉得只是和李相夷赌气，我会做到这一步？”李莲花不可思议地问。
　　“……我不知道。”单孤刀避开了李莲花的视线。
　　“你不知道？”
　　“你告诉我。”单孤刀对李莲花道。
　　
　　李莲花微愣，意识到他没法再回避这个问题。
　　他对单孤刀到底是什么情感？
　　“我只是想让你认清你对师兄的情感而已。”李相夷认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沉默了会儿，李莲花问：“师兄，李相夷是怎么知道他对你的情感？”
　　虽意外李莲花的问题，单孤刀还是思考了下，回道：“四顾门成立没多久，我和李相夷一起去了趟天机山庄，他见到何晓兰后变得吃醋，明白过来。”
　　所以其实李相夷也不是一开始就能明白他的心，因为自记事起便习惯单孤刀的存在，不会去深思这份情感到底是什么，直到遇到危机，或者已然失去。
　　“那是什么让你觉得，我的心底没有压抑着同样的情谊。李相夷和我，原是同一人，不是吗？”
　　“什么？”
　　“只不过让李相夷觉醒的是何晓兰，而让我明白的，是你的身死。”李莲花终于有勇气直视进单孤刀的眼睛，只是这份觉醒的情谊，没有人将它往情爱方向诱导。
　　直到他来到这个世界，直到他看到李相夷和单孤刀相爱。
　　单孤刀的世界彻彻底底地颠覆了。
　　李莲花是在说……他也爱过他，就像李相夷爱他一样爱过他？
　　然而他从未察觉，甚至是毫不珍惜地将它弃如敝履。
　　但那段情感依旧存在，在它被背叛，被刺痛后，它依旧引导着李莲花在今晚躺在了他身下。
　　一股强烈的冲动席卷向单孤刀，他再难克制。
　　“如果你拒绝，可以攻击我。”简短地说完，单孤刀已迅速地扒掉李莲花的亵裤，比之方才充满呵护的温柔，现在他变得珍重而热烈。
　　“师兄！”李莲花睁大了眼，就见着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失去束缚一下弹了出来，几乎贴在在他双腿间的单孤刀的面颊，他何尝见过如此情色的画面，紧接着就见单孤刀握住了他的分身，极富技巧地撸动了几下。
　　“啊！”快感传来，李莲花有些羞耻地躲闪目光，下意识地往后躲，只是单孤刀很快笼罩了过来，他想让单孤刀停下，但单孤刀的手所带来的快感他又是那么喜欢，就在他迟疑要不要出言阻止单孤刀时，单孤刀的下一个动作，却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单孤刀张嘴将他粉色的阴茎直接含了进去。
　　他想要带给李莲花快乐，他想要让李莲花沉湎，不再被不安与踌躇束缚。
　　“脏！师兄！不要……！”李莲花哪受得了这个，他立即想要躲，身后却再也没有逃避的空间，紧接着他分身的头部被含进那狭窄的咽喉，伴随着单孤刀的吮吸，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冲击向李莲花，让他大脑瞬间空白——
　　紧抓身下的床单，李莲花仰头无声地呻吟，胸膛一片潮红。
　　师兄——
　　单孤刀吞吐着李莲花的阴茎，有着和李相夷无数的经验，他知道该怎么让李莲花最大限度的获得快乐，李莲花喜欢的速度，方式，花样，他都清楚，只要他想，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李莲花托举向高潮，可是李莲花在他身下被欲望支配的模样过于美丽，他又是如此的生涩，似乎连怎么呻吟出声似乎也不会，只会仰着头无助地摇晃，秀颈青筋突出，像是绝望挣扎的蝴蝶，被情欲的蛛网死死缠住。
　　他完全成了欲望的俘虏。
　　单孤刀着迷地想多留住这个时刻。
　　于是在感受到李莲花微微颤抖快要到时，单孤刀故意放缓了节奏，吐出被他吸得晶莹的粉嫩阴茎，改为亲吻李莲花细嫩的腿根和胀鼓的双囊，甚至还恶劣地抓住李莲花无意识想要自慰的手，将它按回李莲花的枕边。
　　“呜……”李莲花丝毫不知此刻他满脸潮红失神无助地望向单孤刀的模样有多么罪孽。
　　“让我来，别碰自己。”单孤刀低哑地命令。
　　李相夷可受不住这样的玩法，要是他，早就会夺回主动权，自己去追寻最强烈的快乐。
　　但李莲花不会，李莲花还不懂这些，他又向单孤刀付诸了信任，哪怕单孤刀不值得。
　　“师兄……”听话地将手放在身侧不去碰自己，单孤刀奖励般地将他重新含了进去，李莲花已经没有精力思考脏不脏的事了，他只想要重新追逐刚才的快感。
　　“师兄！”
　　快感层层叠叠，却总到关键时刻被中断，李莲花被折磨地崩溃难耐，偏生还固执地记得单孤刀不让他碰自己。
　　迷失在起起伏伏的情欲中，李莲花慢慢地终于明白单孤刀在玩的把戏。
　　“师兄，不要这样，我想要……”终是羞于启齿直述自己的欲望，李莲花喘息着，无助地又唤了声“师兄”。
　　原来他还记得怎么向单孤刀撒娇，就像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一般。
　　单孤刀忍不住怜惜了他，痛快地给予了李莲花几次深喉，让本就徘徊在高潮边缘的李莲花终于攀过高点，眼前白光闪现，他长长呻吟着射在了单孤刀的嘴里，被单孤刀尽数吞下，但李莲花已经无暇感知。
　　高潮席卷下，他浑身都在颤抖，这具身体沉疴难愈了太久，他几乎从未奢求过他能获得如此酣畅淋漓的快乐，这快乐还是单孤刀给予他的。
　　他不知自己何时流了泪，对单孤刀的渴望更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对水的渴求，怎么也不够。
　　“单孤刀，师兄……”他反复呢喃着这两个称呼，直到他感受到一具温热坚实的身体从侧后方贴靠着他后背，低沉温和的声音响起，让他心安如归。
　　“我在这里，相夷。”
　　单孤刀已经拿来了脂膏，趁着李莲花高潮后的放松，仔细地替他开拓。
　　体内插入的异物感让李莲花下意识微僵，在单孤刀抚慰地啄吻肩胛下又渐渐放松下来，将身子交给单孤刀把控，尽管仍有一丝的别扭，不过不是不能忍耐，然而没过多久，不知单孤刀触碰到什么地方，一阵强烈的快意突然席卷。
　　“嗯！”李莲花睁大了眼望着屋内月光照不见的模糊黑暗，朦胧意识到自己将再度被情欲淹没。
　　原来话本里男子被后穴侵入会感到快感是真的。
　　他并非对这方面完全一无所知，只是以前的认知都来自于……理论。
　　他或许比李莲花更熟悉李莲花的身体，单孤刀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想法，他知道李莲花所有的敏感点，他知道如何仅用手指就让李莲花沉湎，他也知道李莲花什么时候准备好了。
　　当单孤刀熟练地用四指指奸着李莲花的穴，李莲花早已紧抓着一侧的枕角，将脸半埋进枕头里喘息呜咽不止，单孤刀再度迷醉于李莲花被性欲支配的模样，甚至完全忽略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比起眼前的色孽美景，他的欲望仿佛不值一提。
　　他能忽略，李莲花却无法忽视一直抵着他腿根处的滚烫肉棒。
　　单孤刀为什么还不进来，难道他想用手指让他去一次后再上他？这如何受得住！
　　“你到底要不要上我！”李莲花忍无可忍，在一次喘息的间隙低喝了声。
　　单孤刀仿佛这才清醒，恋恋不舍地将手指撤出，让李莲花有片刻的缓和，在床上擦干净手指的脂膏，单孤刀控制不住地流连摸了把李莲花侧躺之下更显纤细弧度的腰肢，引得李莲花一颤。
　　“你的腰是不是也很敏感，你知不知道每次师兄一摸我的腰，我浑身都会抖？你的柔韧性是不是也很好，你知道吗，你的身体可以弯折出很多姿势……”
　　李相夷的声音又莽撞地在李莲花耳边想起，羞得李莲花微微发抖。
　　“你好美……相夷。”单孤刀几乎于惊叹的声音让李莲花的羞涩更是又添一重，他呜咽了声，此刻只想要感受单孤刀。
　　好在单孤刀也再难忍耐，握着自己的阴茎，单孤刀从侧后方一点点肏进李莲花的穴里，怜惜着这是李莲花的第一次，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隐忍着暂且不动，给李莲花一点适应的时间。
　　没有一开始以为的紧张，而是……终于！
　　尽管不适应后穴肿胀的异物入侵，李莲花还是松了口气，只想与师兄融为一体，他们分开太久。　　

　　“单孤刀，动一动……”慢慢地习惯过来，李莲花低声催促，“呃啊！”　　
　　这就是他和李相夷的不同，单孤刀一边快速顶胯用力肏干李莲花，遥远地想，李相夷从来只唤他师兄，他们之间的情感纯粹干净从未分离，李相夷的内心深处永远会是那个依恋他的孩子，但李莲花被他的背叛推向了完全对立的一方，他们之间的连接被无情地斩断，李莲花乘着恨意击败了他，碎他发簪，废他武功，断他经脉，完完全全地独立于他，甚至超脱于他。
　　“嗯嗯！嗯啊！师兄……”被肏地过猛，李莲花受不住地浪叫。
　　但在这之后，他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怀里，躺在他的身下，被他肏地意乱神迷，无意识微张着嘴，涎水下流，他正发出带着啜泣的呻吟，混着矜持地放荡，像卖身的妓女一样被欲望支配，却让单孤刀恍惚觉得李莲花仿若那神子一般，让他渴望膜拜。　　
　　此刻他的欲望已经变得不重要，因为仅仅是看到李莲花在他身下绽放的快感便已足够，他可以吻遍李莲花的全身，用他的手，用他嘴，用他的身体唤醒李莲花的欲望，将他送上快乐的巅峰！　
　　他似乎只成了工具，他自愿成为工具，服务李莲花的工具，让他快乐，让他极乐！
　　他太熟悉李莲花“身上的敏感点，知道怎样能唤醒他最大的快感，他抚摸着他，肏着他，拥有他。
　　“太多了，太多了，单孤刀！停下来！”李莲花哭泣着，将要崩溃，欲潮将他完全淹没，让他昏头转向，完全丧失了自我。
　　“再坚持下，相夷，再坚持下，乖。”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响彻小小的木屋，单孤刀控制不住地直接将李莲花按在身下，捞起他浑圆的臀部，用这种最原始的肏干雌兽的姿势，发狠地肏他。
　　“师兄——”李莲花无力地趴在床上，太多了，太多了，他承受不住——
　　“啊！”李莲花尖叫着，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在了身下的床单，后穴缩紧，单孤刀也再难忍耐地在李莲花的耳边低吼一声，将他滚烫的精液射进那紧致的甬道。
　　目光涣散，满脸泪痕，泛着潮红的身体偶尔无意识地痉挛，双腿无力地垂耷，腹部沾染白色的精液，红肿的穴口一时闭阖不住，淫靡的白浊正缓缓流淌出来。
　　当单孤刀将李莲花翻过身时，见到的就是如此色情又美丽的一幕，这几乎让他立即又要硬起来，只是考虑到李莲花的身体，以及这是他的第一次，单孤刀不敢做得太狠，只能吻了吻李莲花的额头，生生忍耐。
　　连续两晚没有睡好觉，又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性爱，李莲花是如此困倦，在单孤刀起身给他做清理时，他就已经没有了知觉，只是当单孤刀重新躺回床上时，儿时养成的习惯让他无意识地在缩进单孤刀的怀里找了个舒服地位置，更沉地睡去。
　　至于这一晚放纵的后果，就让明天的他去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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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24-05-14T02:35:05+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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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刀夷】【刀花】【夷花】重生之唯爱师弟番外11</title>

		<description>　　“明天我就要走了，师兄，今晚我想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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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明天我就要走了，师兄，今晚我想要。”
　　单孤刀和李相夷刚准备就寝，李相夷就钻进单孤刀的怀里，扭动着身子撒娇。
　　这段时间顾及着李莲花在楼下，他们都没做过全套，偶尔忍耐不住，也都是用手或者口帮对方纾解，师兄还不允许他叫出声，李相夷早已忍耐不住。
　　“我用手……”
　　“不，师兄，我要你进来，”李相夷打断单孤刀的提议，直勾勾地望着单孤刀的眼睛，“我要你肏我。”
　　被李相夷的孟浪之语撩拨地迅速情动，但又被单孤刀生生克制，他压低声音道：“会吵到李莲花的。”
　　“别担心，师兄，我给李莲花的药能让他睡得很沉，无论今晚我们怎么折腾，他都不会醒的。”李相夷眼中闪过丝狡黠，更紧密地贴近单孤刀磨蹭，浑身散发着诱惑。
　　“相夷……”原来他给李莲花安眠的药是为了这个目的，不过效果真的有那么好吗？单孤刀仍没下定决心，不敢想象要是被李莲花听到他和李相夷的床事会有多尴尬，但他知道自己的理智已在断弦的边缘。
　　“这么久了，师兄你都没要过我，难道你不想吗？”李相夷低沉地叙说，慢慢地将单孤刀压在了身下，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还是说你对我不感兴趣了？”
　　“再过一百年我也不可能对你不感兴趣。”单孤刀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单孤刀也再难抑制，抬头俘获住李相夷的柔唇，按住他的后脑用力地亲吻。
　　感受到单孤刀久违的热情，李相夷心中欢喜，两人唇舌交缠，将喘息与热烈共舞，仿佛怎么吻也不够缓解这么多日的忍耐与克制。
　　身体紧贴互蹭，寝衣在两人的手里被凌乱地扯开，眼见着月光笼罩下的李相夷裸露出的大片白皙肌肤，仿佛被渡上一层诱惑的光晕，单孤刀再难抑制，一边急躁地把李相夷的薄衣扯落，伸手欺上饱满滑腻的胸部肆意揉捏，一边凶猛地吻上了他的侧颈，只是在最后一刻稍微理智回笼，压制着没有吮出吻痕，只是用舌反复地舔弄，引得李相夷阵阵发颤。
　　“嗯~”李相夷难以抑制地发出柔媚甜腻的呻吟，实在太想念这样激情的性爱，他的呻吟对同样克制了多日的单孤刀而言，无疑是最强的春药，将他的性欲激发到了极致。
　　一个翻身，单孤刀将李相夷压在身下，很快又将他身上仅存的亵裤扒了个干净，伸手摸出床头小抽屉里的脂膏，连再多来几回前戏的耐心也没有，此刻李相夷正脸颊潮红地喘息，抬眸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这如何能忍得住？
　　“把腿打开，让师兄好好肏你。”单孤刀低哑地命令，正是李相夷在床上最爱的模样。
　　“呜。”难耐地发出声幼兽般的呻吟，李相夷急切听话地用手抱着自己的大腿，将自己的下体浪荡地在单孤刀眼前敞开，而后在单孤刀专注的灼灼目光下，难得有几分受不住，又别开了目光闭着眼把脸埋进枕头里。
　　“怎么，久了没被师兄肏，相夷倒学会害羞了。”单孤刀打趣了下，手指沾了脂膏，在李相夷的好胜心被激发想要回诘时，毫不怜香惜玉将两根手指地插进那处紧致的蜜穴。
　　“啊！唔！”
　　“嘘，别这么大声！”单孤刀用另一只手猛地捂住李相夷的嘴，压低声音警告道。
　　见李相夷乖巧地眨了眨眼，单孤刀才慢慢松开了手。
　　“没关系师兄，不会吵醒李莲花的，你相信我。”李相夷笑道，而后又用撒娇的语气嗲道，“我忍不住嘛，师兄你不也喜欢我浪叫，这么久了，今晚好不容易有次机会……”说着李相夷夹着单孤刀的手指摇了摇屁股，勾引得单孤刀下半身硬得发疼。
　　单孤刀毕竟不是圣人，他的意志力也有限度。
　　他只能选择相信李相夷。
　　快速地把李相夷准备好，单孤刀难耐地提枪上阵。
　　
　　看来李相夷的医术也不怎么样嘛。
　　躺在床上一如既往难以入眠的李莲花心想，还说能助他入眠呢，一点效果也没有。
　　不知道今晚什么时候才能睡着。
　　李莲花安静地闭着眼，等待睡意一点点浮现。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传来异样的声响，搅散了李莲花好不容易攒到的睡意。
　　什么声音？被打扰到睡觉李莲花不高兴地皱了皱眉，但没当回事，仍在努力想要入睡。
　　楼上的响动毫无停歇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
　　他能分辨出是李相夷的声音，但是和他平常的声音不太一样，好像更甜更腻……
　　“啊！唔！”一声拔高的呻吟穿透二楼的地板清晰传来。
　　李莲花猛地睁开了眼，呻吟？
　　没多久，床架开始晃动，咿咿呀呀的震动无法忽视。
　　李莲花微愣，单孤刀和李相夷是在——
　　“啊！”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楼上突然又传来一阵李相夷拔高的呻吟，“嗯啊！师兄！”
　　！！！
　　李莲花的眼睛一下睁大，仿佛被定在原地，接着又一连串的柔媚呻吟响起，惊得李莲花立即想逃离，但刚半起身便定住了身子，万一自己弄出什么声响惊扰到楼上的两人，那就太尴尬了！
　　装睡，只能装睡！
　　李莲花躺回被窝，一把把被子蒙住头顶，企图挡住所有的声音，但楼上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般地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耳朵。

　　“师兄……嗯，好舒服，啊啊！再用力点……啊！”
　　“相夷……”嗓音带着低哑的情欲，“放松点，咬太紧了……”
　　李莲花睁大了眼，入目的是被窝里的一片漆黑。
　　夜越发的静，楼上的声音越听越加清晰，床架晃动的动静也越发的响。
　　呻吟、喘息，李相夷黏腻地唤着“师兄”，偶尔夹杂几声单孤刀低沉的声线在唤“相夷”。
　　他口干舌燥，不自觉地吞咽也无法缓解，耳膜里全是心跳的声音。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在因此灼热，难耐的热流不断往下腹汇集。
　　李莲花第一次后悔解毒恢复了内力，不然他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听力超群。
　　
　　单孤刀发着狠，又猛又狠地肏干李相夷，李相夷仰头浪荡呻吟，放纵地沉湎在滔天的快感，仍嫌不足。
　　“师兄，说点什么！”
　　“怎么，”单孤刀笑喘了下，知道李相夷不为人知的性癖，他凑到李相夷的耳边低哑地说，“这么喜欢听师兄说你是个不知廉耻的淫荡婊子，天天就想着男人的屌。”
　　“喜欢，是只想要师兄……嗯啊！”剩下的话语被单孤刀猛烈的撞击撞成破碎呻吟，李相夷爽得直翻眼白，一边扭成一团，一边放声浪叫，又媚又骚。
　　
　　“师兄！师兄！”
　　床架晃动的声音还在不停传来，越来越快，李相夷隐约传来的放浪呻吟也越来越急促。
　　李莲花感觉自己像是掉进滚水里的活虾，慢慢地被煮得浑身发热通红，在被窝里又热又喘不上气，不得不掀开被子呼吸新鲜空气，于是楼上的呻吟更加清晰，仿佛他也在二楼。
　　——这破楼一点都不隔音！
　　李莲花耻于承认地发现，他的下半身起了反应，充血发硬，被亵裤难受地束缚。
　　他想要克制，想要忽略，中了碧茶之毒的这么多年来，他自渎的次数屈指可数，但现在他的身体变好了，楼上毫无停止意思的呻吟更是在不断火上浇油，让他羞耻难耐，直到难以忍耐——
　　自暴自弃地半褪下裤子，李莲花握住自己的分身，胡乱地撸动，快感和痛感并发，不得章法。
　　这样也好，他才不是想要从这场意外的偷听中获得快乐！
　　高昂而欢愉的声音不断传来，李莲花手上的动作也越加粗暴，直到——
　　“啊，我要到了，师兄，我要到了！啊——”
　　“相夷！”
　　李莲花猛地睁大了眼，咬紧下唇不敢发出声响，几乎是半强迫自己也跟着释放。
　　
　　“师兄，我爱你。”
　　“我也爱你，相夷。”
　　还在平复高潮后粗重的喘息，隐约听到楼上两人低声的叙爱，孤身一人的李莲花心底突然莫名一酸，说不出的难受。
　　不过至少是结束了……
　　　　
　　然而没过多久，李莲花恐惧地发现，床架晃动的声音再度咿咿呀呀地响了起来……
　　
　　一夜无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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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单孤刀X李相夷】单孤刀重生之唯爱师弟34</title>

		<description>　　三个月，看似不久，但在被囚禁的状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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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三个月，看似不久，但在被囚禁的状态下，却变得漫长十足。
　　一开始最难接受的是被囚禁这个概念，李相夷准备了条一丈有余的玄铁所制铁链，套在单孤刀的右脚脚踝上的铁环，让他可以不只被困在床上，还能在房内走动些许，但伴随而来的是每走一步，拖在地板上的铁链就会发出金属锒铛的摩擦声，时时刻刻提醒他正处于被囚禁的状态。
　　若这单纯只是情侣间的情趣倒也还好，但不久前李莲花的到来唤醒了单孤刀埋藏十余年的前世政变失败的记忆，他是如何一败涂地地输在李莲花手下，现在被囚，单孤刀难免生出几分沦为阶下囚的意味，让他的自尊被隐隐鞭挞。
　　接着难以接受的是失去自由，失去正常的生活，之前与李相夷隐居时每日砍柴烧火、做饭洗衣、采买用品、收拾屋子，虽说只是些日常琐事，但正是这些琐事构建出每日正常生活的一部分，如今被困在房里，只能看看书，下下棋，剑也练不了，事也做不成，让人心生烦躁。
　　好在李相夷也没做绝，每日上下午时分会给他解开铁链，让他在院里放放风散散心半个时辰，但院门是绝对不许出的，于是阶下囚的感觉就更明显了。
　　因是自愿被囚，他也不想生李相夷的气，但心中郁结的负面情绪总是需要发泄，于是到了晚上床上的动作难免会粗暴不少，没想到李相夷竟也乐在其中，叫床叫得把房顶都快顶穿。
　　倒也算是新的情趣了，单孤刀苦中作乐地想，还好这样的日子只有三个月，他尚能忍受。
　　
　　数着日子，还有十日就能重获自由，单孤刀叹了口气，希望李相夷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
　　
　　那自是不可能的。
　　西厢房的次卧，红木雕花的衣柜敞开，里面悬挂着各种样式的襦裙披帛，衣柜旁边是张花鸟制式的榆木梳妆台，台上放着套黑漆描金的妆奁，此时妆奁打开，可见里面分层放着发钗、步摇、梳篦等首饰，以及用小盒盛装的粉饼，胭脂，口脂等化妆用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女孩儿的闺房。
　　只是这“闺房”中，端坐的却是个男子。
　　李相夷一件件清点了下提前准备好的各式用品，然后翻开一册书卷，上面详细地介绍了姑娘化妆的步奏，他已经照着书偷偷练习过几次，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先前他极尽魅惑地引诱师兄同意被他囚禁三个月，他以为三个月之后他就能抚平两次差点失去师兄的心悸，然后放师兄自由，但三个月期限快到，他却沉迷上了囚禁师兄的感觉——将师兄困在屋里，用铁链锁上，不但任何危险都不会接近师兄，师兄还会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他可以随时扑进师兄的怀里亲昵撒娇，享受师兄带着无奈的纵容，除了他，不会再有其他人夺走师兄的视线，占用师兄的时间。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好，他后悔怎么没有早点付诸实施，更后悔只要了三个月，如今期限就快到了。
　　不过美好的前提是要师兄自愿被囚，不然师兄生气不理他了，可就得不偿失。
　　所以还得想办法哄着师兄再同意被关上三个月。
　　该怎么做呢？
　　既然师兄曾说想让他当他的“妻子”，那他就做一回“妻子”吧！
　　本想换上凤冠霞帔，不过转念一想，仅他一人身着红装倒是不吉利，这凤冠霞帔还是留等以后他哪天心情好了想哄师兄高兴，和师兄配套穿，如今先随便选件女裙吧。
　　说是随便选，但要诱得师兄同意再被囚三个月，自然也不是那么随便的。
　　至于该如何挑选引诱男子的衣裙……
　　李相夷稍加琢磨，就去了锦州城的“红袖招”逛了逛，相中几套买了回来。
　　
　　如今他已选中心仪的衣裙，又练习过几次女子的妆容和鬓发，成败便在今日。
　　先是散开男式发髻，再梳成当下流行的女性样式，简单地插了几只银钗、发簪点缀，既不至太过华丽，却也精致秀丽。
　　接着便是妆容，第一步的妆粉还是不太会，前几次涂完脸色就变得一片雪白像鬼一样，吓得李相夷赶紧洗了，后面就不再涂了，还好他虽为男子却生得白皙，倒也没必要涂粉，只用小指挑了抹胭脂涂在脸颊小心晕开，多出几分娇羞之色，又仔细修剪了下双眉，让原本斜飞入鬓的英气眉形柔和几分，再用黛笔细细描绘，接着又用手指沾了抹玫瑰口脂，一点点让自己粉色的唇变得红润饱满，他曾好奇舔过品尝，口脂是带着玫瑰香气的甜，他很喜欢，而后他又从妆奁中取出花钿，选了枚简单的红色菱纹形状，贴在额间，更添艳丽。
　　李相夷画得仔细，整套下来半个时辰已经过去。
　　一点点，明艳清丽的女子出现在镜中，李相夷对镜微微一笑，千娇百媚。
　　画好妆，剩下的便是着装，李相夷选了件雪白色齐胸襦裙，上用金线绣有鸳鸯戏水，虽是襦裙，却因是从青楼获得，只是一片抹胸里衣，甚至些微透明，李相夷将抹胸缠在身上，反手在背后系上红色系带，再外披一条半透明的绯色外纱，露出一大片雪色胸口。
　　他虽身形纤瘦，却较女子更高，裙子穿上会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腿，穿着男靴和裙子不搭，又没有合适大小的女鞋，于是只踏了两只木屐，露出白生生的脚背，和左脚脚踝上系着的一条金色小铃铛，一走路便会发出空灵的叮当声，这自是“红袖招”的姑娘给出的建议，但他绝对没说是他要戴！
　　收拾整齐，李相夷来到衣镜前一照，抬眼望去，只见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风姿绰约，端的勾魂夺魄，再一细看，眼角忽然浮现抹羞涩——怎么会有胸啊，平日身着男装没太注意，现在穿着的贴身抹胸却将他的胸部轮廓清晰勾勒，仿佛真是女子的……乳房。
　　害羞了会儿，但转念一想到师兄看到他这般模样的反应，又变成了期待。
　　
　　“师兄……”朱唇轻启，李相夷推开寝室门扇，柔声呼唤。
　　可惜不会将声音扮作女音，好在从小到大他唤着“师兄”撒娇的次数没有千回也得有百八十回了，声音也算得柔和。
　　单孤刀脚上戴着脚镣，本是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在看一本志怪小说打发时间，闻言只是略微抬头看向李相夷表示听到了，却在下一个瞬间瞪直了眼睛。
　　门口处脚踏木屐，白裙红纱容貌倾城的女子，是谁？
　　“师兄。”李相夷含笑又唤了声，满意单孤刀的反应，步步生莲向单孤刀走来，带动一连串铃铛脆响，吸引着单孤刀的目光移向他不着罗袜的白净脚踝，一串金色的铃铛脚链更显风情。
　　“相夷？”单孤刀的心跳加快，放下手中的书。虽是女子模样，但这眉眼、这声音，确真是相夷。
　　怎么这般打扮？
　　“师兄是认不出我了？”李相夷来到单孤刀身前，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做成女子柔顺模样，只是那泛笑的眸，一如既往的明媚灿烂。
　　
　　“多日不见，小师妹出落得越发标致，倒是一眼没认出来。”明白过来李相夷玩的把戏，单孤刀定了定神，顺势演戏，然后嘴角微弯，伸手拉住“小师妹”的皓腕，带动着“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难道相夷这是要补偿囚了他三个月，结束这场闹剧？
　　要真是这样，之前的三个月也算值了。单孤刀心满意足地想，隐藏的癖好得到极大的满足。
　　“小师妹”的称呼一出，李相夷心底划过丝羞涩，但也高兴单孤刀的上道，顺着单孤刀的力道跨坐在后者腿上后，明显感受到身下的硬度。
　　这么快？　　　　
　　心中好笑，李相夷的纤纤素手搭上单孤刀的肩膀，凝眸微盻，“师兄，我好看吗？”
　　“当然，若非小师妹深藏闺中，不为外人所知，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呼，怕是要易主了。”本是调笑的声音越发低哑，单孤刀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的抚上李相夷被束的胸部，肆意揉捏，而后直接吻上李相夷裸露出的皓颈秀肩，鼻尖一阵馨香扑鼻，又吸又舔的，留下朵朵红痕，第一次像个毛头小子般急切。
　　“嗯~”李相夷叹息呻吟，搂着单孤刀的头，让他能更深地吻自己，看来师兄当真是喜欢这样。李相夷心中暗喜。
　　越吻越往下，单孤刀张嘴连带着略显透明的衣料将李相夷的右侧乳首含进嘴里吮吸轻咬，很快被涎水浸透的衣料变得更加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乳头被吸得又肿又大，李相夷不由发出声甜腻的呻吟，下身微动，用柔软的臀肉去捻磨坚硬的铁棒，直教单孤刀五迷三道，意乱神迷。
　　“师兄，再被我关三个月，我就让你为所欲为，如何？”李相夷适时提出条件。
　　一个“好”字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大脑及时的反应过来李相夷说的话，堪堪将字咽了回去。
　　“什么？”单孤刀清醒片刻，回视进李相夷的双眸，“再关三个月？”不是要结束了吗？
　　“嗯。”李相夷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我若不同意呢？”单孤刀皱眉，这才明白李相夷又在使美人计，而且使得非常成功。
　　“那师兄可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小师妹了。”李相夷眉眼弯弯，作势要从单孤刀身上下去，却被一把揽住纤腰给搂了回去。
　　“呀！”顺势跌靠在单孤刀的怀里，李相夷对着单孤刀的耳边吹风，“师兄，你就答应吧。”
　　单孤刀眼中浮现明显的挣扎。
　　“师兄~”
　　“你就这么想囚禁我，我都答应过不再离开你。”单孤刀努力想让李相夷别再发疯。
　　“可我就喜欢把师兄关起来呀，这样师兄才会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李相夷故作无辜道。
　　“一个月？”单孤刀无可奈何，既舍不得放开他漂亮的“小师妹”，又实在难以接受再被囚禁三个月。
　　“不行，三个月。”李相夷寸步不让。
　　“李相夷，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用你的身子讨价还价，当真是出身勾栏的女子行径？”单孤刀气恼不过，送到嘴边的肉却这么不容易吃上。
　　“师兄，我可没有讨价还价，三个月，一天也不能少。”李相夷撑起身来俯视着单孤刀，虽是柔声蜜语，眼底却是不容质疑的强势。
　　这娇艳的妆容，这昳丽的襦裙，却遮掩不住半分那个武林第一的剑客李相夷的气魄，可这武林第一的李相夷，又在扮作女子，极尽魅惑，只是为了让他能多同意被囚三个月，哪怕李相夷明明有能力强行关押他。
　　这样的李相夷，他真是又想揍他，却又爱惨了！
　　心底已做出选择，却不甘就这么臣服，单孤刀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手顺着李相夷裸露在外的半截小腿肚子伸进襦裙下方，去摸下面柔软的腿肉。
　　“又不穿裤子！”手下的皮肉光滑细腻，单孤刀轻拍了巴掌，一边享受，一边轻斥，这美人计用得，越发得心趁手了！
　　“反正要脱掉，何必麻烦。”李相夷满不在乎地说，这偌大的宅院就只有他和师兄，有什么好矜持的。
　　“你的意思是裙子可以留下？不怕弄脏了？”单孤刀已经揉捏到那丰满的臀瓣，怀里的“小师妹”身形劲瘦没有一丝赘肉，但这臀和胸却前凸后翘的，倒真是极品的身子。
　　“那师兄，你想把它弄脏吗？”李相夷扶着单孤刀的肩膀，眼波流转，声声魅惑，同时身子微往后翘，让单孤刀能更好地揉他的屁股。
　　单孤刀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李相夷在说什么，“你去哪学的这些狐媚之术？”
　　“不就是……红袖招嘛。”李相夷调皮地笑。
　　“你……”这疯劲没完了！堂堂四顾门前门主，竟跑去那青楼之地学习取悦男人的技巧！
　　可这些技巧又是独为他而学，只是为了他能同意再被囚三个月。　
　　这般想着，如火的欲望往下腹窜去，单孤刀再难忍耐，按住李相夷的后脑，狠狠地吻上了那娇嫩丰润的双唇，趁着李相夷下意识惊呼之际，舌头一下伸了进去，又深又凶地吻李相夷，还将李相夷唇上玫瑰味的口脂吃了个干净，李相夷也配合着乖巧地张开嘴让他吻，像他日常爱吃的方糖一样甜。
　　一吻毕，两人都变得气喘不匀，李相夷更能直观地感受到身下如烙铁般直戳他的硬度，师兄竟这般能忍？
　　“师兄，我倒不介意让你先吃吃豆腐，但最终师兄若不答应，我抽身离去，师兄可别怪我心狠呀。”李相夷轻笑道。
　　“我若答应，三个月后你会不会又来这招？”单孤刀显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感知到什么叫“色令智昏”。
　　“那就要看师兄你的定力了。”李相夷无辜道。
　　一句话气得单孤刀伸手捏了捏李相夷的香腮，“聊斋话本里的女妖都没你这般魅惑诱人，竟敢怪师兄定力不足？”
　　李相夷不答，只嘴角微弯，贝齿间吐出一小截香舌，舔了圈虽被吃掉了口脂，但又被亲得饱满红肿的下唇，端得似个妖精。
　　下一瞬间他便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单孤刀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边把他扔上了床，银钗翠簪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混杂着囚禁单孤刀的铁链拖地的声音。
　　李相夷咯咯一笑，丝毫不在意被摔疼了，任由单孤刀将他压在身下。
　　“师兄，你这是想对我用强？”放松地舒展身子，李相夷抬眼气定神闲地看向伸手在扯他襦裙系带的单孤刀。
　　此刻他云鬓松散，叉簪微乱，白裙红纱，艳丽的脸蛋儿风情万种，看得单孤刀意乱神迷，下腹发紧，心中却想：
　　我哪敢对你用强，你不对我用强就不错了——不过……似乎也不错？
　
　　“当真让我为所欲为？”
　　“嗯。”
　　“那今天在床上，我说什么你都得听我的。”
　　“除了为你解开脚铐。”
　　“好，我答应你，小师妹。”
　　李相夷，你三个月又三个月的这般过分，就别怪师兄欺负你了。
　　
　　松开的襦裙被往下拉，裸露出柔软雪白的胸脯，单孤刀俯下身去肆意品尝，又吸又咬，又揉又拧，两边乳房换着来，没多时李相夷的乳首便已红艳肿大，胸脯更是缕缕红痕。
　　李相夷仰着头微眯了眼喘息着，被吸得又舒服又有些难为情，以前师兄从未对他的胸有这么痴迷，这次真是把他当女人了。
　　因是难为情，便又更显情动，不知觉间，李相夷的双腿已紧紧缠着单孤刀的腰，口中不停痴唤着“师兄”。
　　终于单孤刀玩够了李相夷的胸，在李相夷修长的双腿间跪直身体，因襦裙未脱，身下春光半遮半露，更是诱人，单孤刀又把手伸进裙里摸了两把李相夷细嫩的腿肉缓解饥渴，接着耐心的，一点点将李相夷的白裙从裙尾往上卷起，露出被遮挡的隐私部位的情动，而后把裙子塞进李相夷的双手，命令李相夷自己提好。李相夷乖乖听话，虽没什么反抗，但自胸口往上蔓延的红晕和不停轻颤的眼睫却在暗示他的羞赧，原来主动提着裙子挨肏会比赤身裸体还要难堪。
　　“不是你问我想不想把它弄脏的吗？”单孤刀摸了摸李相夷发烫的脸颊，这会儿倒知道害羞了？
　　李相夷斜瞪了眼单孤刀，又被激起了要强，“那师兄还在等什么？”
　　单孤刀只是一笑，捞起李相夷戴着金色小铃铛细链的左脚，摩挲了下细白的脚脖子，吻便落在了金链旁，顺着小腿往上，烙下一连串的亲吻。
　　李相夷被他亲得心痒痒的，下意识想要蹬开，脚踝却被单孤刀攥得死紧挣脱不了，贝齿不知觉间咬住了下唇。他本以为撩拨了师兄这么久，师兄会直接将他拆吃入腹，没想到前戏居然这么长，好吧，对待小师妹当真就温柔许多是吧！
　　“啊……”愤懑间，单孤刀的吻已来到他柔嫩敏感的大腿内侧，轻轻的啃咬，李相夷浑身一抖，就感受到湿热的舌刻意忽略他早已情动晶莹的分身，舔过他的会阴，刺戳起他的后穴。
　　“嗯！”李相夷蹙眉，控制不住地扭动身子，想躲却又被锢住髋部躲不开，只能发出泣音地唤：“师兄，师兄，别舔那里！”
　　单孤刀充耳不闻，反而舔得更深，边舔边用手指试探性地按压，尝试伸进了一指，指奸着他烂熟于心的那个位置。李相夷“呜呜”喘得更快了。
　　“小师妹，怎么不出点水？”单孤刀调笑。
　　“被师兄用过这么多次，不出水也能用。”李相夷喘息着，只渴求单孤刀别再舔了，不然他会就这么到的。这次他没提前准备，因为他若先用润滑再换女子打扮，润滑早就干了，但等他换好女装，却凭空多出分矜持，竟不好意思给自己准备了。
　　“你可真是个狐媚妖精！”单孤刀哼声，从床边的暗格里摸出个瓷罐，挖了些脂膏替李相夷开拓起来，李相夷虽说得好听，他可不想让李相夷受伤。
　　不过他的好意却没得到回报，“师兄，师兄，别墨迹了，快进来！”李相夷催促，他都这么羞耻地扮作女孩儿，不知廉耻地撩着裙子张开腿，师兄居然还有耐心给他准备，这让他简直有几分羞恼！
　　“矜持点，有点女孩儿样！”单孤刀用力扇了巴掌李相夷的臀，斥责道。
　　“嗯！”疼痛与羞耻感席卷，李相夷眼底泛起层薄雾，捏紧裙子紧闭了眼。
　　好在单孤刀的忍耐也到了极限，没让李相夷多等，就把李相夷的双腿架在肩膀，解开裤带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一寸寸锲进那紧致湿热的温柔乡，挺身抽插，缓解了下两人难耐的情欲。
　　“师妹，被师兄肏得舒服吗？”单孤刀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舒服。”李相夷眯眼享受着，他喜欢师兄所有的节奏，今天是温柔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风和日丽的天气下出海，海浪承托着他的全部。
　　“说你想为师兄生孩子，让师兄把你肏怀孕。”
　　什么？李相夷霍地睁大了眼看向单孤刀。
　　怀孕？！
　　师兄是疯了吗，真把他当女人了，他男子身怎么可能怀孕！　　
　　“师妹，你今天打扮得这么放荡下流，不就是想让师兄肏你，把你肏怀孕吗？”单孤刀覆在李相夷身上，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沉声道。
　　“嗯！”快感越积越强，李相夷整个身子都白皙泛红。　
　　“不肯说吗？你要是违背承诺在前，我也不会遵守承诺。”
　　哼，不遵守又怎样，我把你锁起来，你还逃得出去。李相夷心想，只是那样师兄得该生气，就无趣了。
　　“想为师兄生孩子……”天，他竟然真的说出口了！李相夷偏头把脸埋进枕头，羞耻得浑身微颤。
　　“乖，师兄保证把你灌得满满的，让你怀上。”单孤刀哄着道，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继续说，相夷，求我把你肏怀孕。”
　　摇了摇头，李相夷紧闭上了眼，再怎么也不肯开口，太羞耻了！
　　“你害什么臊，师妹，为了学怎么勾引男人，勾栏之地你都敢去，怎么，不想要个师兄的宝宝吗？”单孤刀换着角度狠狠地肏干李相夷，淫言秽语不绝于耳。
　　“嗯啊！”李相夷被刺激得浑身紧绷，后穴也咬得死紧。
　　“嘶，放松点，这么快就想让师兄交粮啊。”单孤刀被夹得难受，又拍了两下李相夷的屁股。
　　“不要说了！”李相夷松开一只手扯过枕头把大半张脸藏了进去，只露出通红的耳廓和绯色的颈颌。　　
　　“放松点，师妹。”单孤刀说着，感受到李相夷努力放松了身子，于是掐着李相夷的腰更深地肏进了那紧致的甬道。李相夷装作鸵鸟不肯再搭理单孤刀，只是娇喘呻吟个不停，单孤刀也不再多说话，只顾闷头肏李相夷，恨不得把沉甸甸的囊袋也肏进去，拍打得两人相接之处一片的红。
　　知道今天肯定不会只来一次，单孤刀肏够了，便埋在李相夷体内痛痛快快地射了精，李相夷也尖叫着被肏射，两条腿无力地落在床上大大敞开，洁白的裙子染了脏痕。
　　舍不得从那处温柔乡中出来，保持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单孤刀伸手去解微微失神的李相夷的手，把后者下意识捏紧的裙摆和枕脚放开，然后捉住李相夷的手腕，拉着他的手覆在那平坦的小腹。　　
　　“摸一摸，相夷，等你有了身孕，孩子就是在这里长大。等他/她生下来，就会吸你的奶，你的小乳房产奶够不够啊，师妹，到时候宝宝奶不够吃怎么办？还得要辛苦师妹多喝点下奶的汤了。”单孤刀恶劣地用话刺激着李相夷，满意地看到李相夷听闻后无意识地抽搐。
　　眼前阵阵发暗，李相夷第一次知道原来师兄能这么坏！
　　他甚至有种被师兄上人的不是自己，而是不知哪来的女人，自己只是在床上偷听到了一场情事的错觉！
　　好不容易缓和些许，李相夷拍打了下单孤刀的手臂，而后觉得还不够解气，又张口咬上单孤刀的肩膀，痛得单孤刀一声闷哼。
　　“嘶，李相夷，你可真是属狼的！”
　　李相夷又羞又恼地瞪了眼单孤刀，仿佛在说“你自找的”，当真被欺负狠了。
　　单孤刀何尝见过时时要强的李相夷这般羞恼模样，兴奋之下，不但不适可而止，反而变本加厉。
　　“没关系，小师妹，即使这次怀不了，让师兄多肏上几次，也是能怀上的。”
　　“那要是一直怀不上呢，师兄，到时候你是不是要去找别的女人？！”李相夷终于恼怒，眼中浮现危险的冷意。　
　　“怎么会，师妹善妒，师兄哪敢？”丝毫没意识到危险，单孤刀亲昵地调笑。
　　我要不善妒，你就敢了是吧？李相夷心中恶狠狠地想，忽得腰身一扭，瞬间将单孤刀压在身下。
　　“师兄，你还是别说话了，接下来让我来吧。”李相夷拂手点了单孤刀的哑穴，跪直身让师兄松软的性器从体内滑出，然后坐在单孤刀的身上。
　　李相夷意料之外的突然动武让单孤刀心底错愕，接着便是着恼李相夷用武功压制他，于是冷然不动地躺着，仿佛连带着周身大穴也被点了，想看李相夷能玩出什么花样。
　　李相夷也不在意单孤刀的情绪，刚经历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只觉浑身燥热，于是抬手解了松散开的发髻，青丝滑落披肩，首饰随意扔到床尾，又伸手将皱巴巴的红衫白裙脱下，露出泛着潮红浑身红痕的身子，然后转身背对单孤刀赤身裸体地坐在他的腹部，伸手套弄起单孤刀的凶器，没过多久，手中的物什就充血挺立。
　　单孤刀深深地喘息，快感自下腹阵阵袭来，但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李相夷优美的背线和漂亮的蝴蝶骨，以及那两团坐在他身上丰润的软肉，诱惑着人去肆意揉捏，因心中有气，单孤刀生生忍耐，一动不动。
　　接着，就见那两团软肉抬了起来，往前挪动，坐在了单孤刀重新挺立的龙阳之上，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握住那紫红粗大的性器，往下沉腰，小口一点点将它吃了进去。
　　如此香艳的一幕在眼前上演，又重新被那处紧致湿润的蜜穴包裹，单孤刀爽得头皮发麻，几乎就想抬手去握紧那盈盈细腰，又被克制住，改为抓紧身下床单。
　　“嗯，好舒服。”李相夷也不管他，只自顾自地在单孤刀身上起伏，频频捻磨过敏感点追逐自己的快感，他常年习武，腰身劲瘦有力，在单孤刀身上骑乘完全没有压力，此刻自己掌握起节奏，丝毫也不亏待自己。
　　好嘛，这是就把他当人形玉势，单孤刀心想，哪怕他也得了趣，但仍打定主意不再碰李相夷，看他能一个人玩到几时。
　　渐渐的，快感虽强，李相夷却觉得无趣，闭着眼，脑子里想象的全是师兄怎么摸他亲他，怎么在他耳边说些或淫言秽语或甜言蜜语，但现在师兄就这么躺在他身下一动不动，要不是他能听到单孤刀越发粗重的呼吸，他几乎都要以为师兄在他身下睡着。
　　知是师兄在恼他，李相夷也不矜持，就这么含着单孤刀的性器转了个身面向后者，然后捉着单孤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乳头蹭着师兄的手掌。
　　“师兄，你动一动，摸摸我。”李相夷催促，好痒啊，好想让师兄能吸一吸。
　　哼，现在知道求他了？单孤刀眼眸微沉，既没法说话，又不动，惹得李相夷心焦，这般下去，总是少了些滋味。
　　好吧，自己明明答应了师兄可以让他为所欲为，却点了他哑穴，是自己的不对，只是事情已经到这步了，李相夷也放不下脸去解穴，只想求师兄有点互动。
　　“师兄，动一动，求你了。”李相夷放软了声音撒娇，后穴夹紧，刺激得单孤刀没忍住泄出声喘息，但仍犟着不理李相夷。
　　李相夷咬了咬牙，既然师兄说不出话，那就他来说。
　　“你的师妹发骚了，想要师兄帮忙止止痒。”扭着屁股，李相夷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单孤刀。
　　单孤刀瞳孔变黑发沉，额角青筋突出，喘息加剧，几乎是用毕生的意志力去对抗把李相夷压在身下猛肏的冲动。
　　李相夷心底划过丝恼，半赌气半故意地说：“师兄你要是不中用，小心我去找别的男人！”
　　玩过了——
　　眼见着单孤刀突然双目暴睁，怒目而视，紧接着李相夷感到一阵旋转，便被单孤刀锁住手腕压在身下，李相夷脑中只剩下这一句话。
　　“找别的男人？你想找谁？”单孤刀被气得竟直接冲破了哑穴，凶恶地说。
　　李相夷刚想服软求饶说“不找谁”，却在下一刻被扼住脖颈，阻止了他的开口，“呃……”
　　“打扮成这幅模样，真当是要出去勾栏卖身，让所有人花点臭钱就能上你？”单孤刀一边愤怒地说，一边发狠地肏干起李相夷。
　　剧烈的快感伴随着窒息感强烈席卷，李相夷瞬间眼前发黑，如果说之前是在风和日丽的海面航行，现在就是遭遇特大风暴，巨大的海浪拍在船上搅得人晕头转向，他被用力地肏着，像是要被肏死在这张床上。
　　“呃啊！”高潮到来得如此急剧，李相夷浑身抽搐着射了精，大脑一片漆黑的空白，意识断片，对单孤刀紧跟着射在他体内毫无察觉。
　　　　
　　“相夷，还好吗？喝点水。”不知过了多久，李相夷渐渐听到了声音，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躺在师兄的怀里，唇边抵着一杯茶水。
　　他竟有一种濒死而生的恍惚感。
　　“你醒了，相夷，对不起，是师兄不好，师兄没把握住分寸。”刚李相夷陷入了短暂的昏迷，把单孤刀吓到。
　　李相夷摇了摇头，就着单孤刀的手喝了口茶，想要说话才发现喉咙发疼，声音也变得嘶哑。
　　“下次什么时候再试试。”李相夷道。
　　“你……”单孤刀错愕，忍不住亲昵地轻斥，“小疯子。”
　　李相夷只是笑，放松地窝在单孤刀怀中。
　　“三个月后，你又有什么新花样？”见李相夷这样，单孤刀忍不住问了句。
　　“嗯……师兄可曾听过缅铃？”
　　单孤刀当然听过。
　　完蛋了，三个月后，他大概率又得再被关三个月了。单孤刀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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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单孤刀X李相夷】单孤刀重生之唯爱师弟33</title>

		<description>　　这本应是个普通的清晨。
　　除了当…</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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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这本应是个普通的清晨。
　　除了当单孤刀睁开眼后，看到斜照进屋内的刺眼阳光，意识到这不是清晨。
　　他怎么会这么晚才醒？
　　这般想着，单孤刀身体动了动，准备起身。
　　“铛铛”声响，单孤刀一愣，猛地睁大了眼！
　　他的手腕脚腕居然套上了铁链，甚至连起身的长度都不够，他正被锁在床上？！
　　心底闪过慌乱，立即想要用内力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内力居然被封住！
　　这天下有谁能在他不知觉的情况下封住他的内力，将他锁在床上？况且昨晚他是和李相夷一起入眠的，相夷怎么不在，是遇到危险了吗？！
　　“相夷——”
　　“师兄，我在。”温柔的声音响起，安抚了单孤刀的惊慌，李相夷自阴影中踱步走来，只着素白中衣，隐约能见雪白小腿，神情难辨。
　　见李相夷无碍，单孤刀松了口气，道：“相夷，这是怎么回事，快帮我解开。”
　　闻言，李相夷却是笑了，站在床边，逆着光俯视着单孤刀，“好不容易把师兄绑上，怎么能轻易解开呢？”
　　“你说什么？”单孤刀微愕，后知后觉感受到，封住他内力的，是扬州慢。
　　“李相夷，你在发什么疯？”单孤刀怒道。
　　是，他知道李相夷再一次差点失去他情绪不稳，但这一次又不是他能控制的，况且他与李相夷回了他们锦州的宅院，这些天一直呵护陪伴着李相夷，他以为李相夷已经被他安抚得差不多了，但今天这是怎么出戏码？
　　“师兄这么生气干什么，不是你说的只要我陪着你，你就不出宅院？”李相夷风轻云淡道。
　　“你……”这俩是一回事吗？！
　　“况且师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李相夷说着温柔的话语，眼底却跳跃着疯狂。
　　“我想要自由呢？”单孤刀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气极反笑。
　　“这不可能！”李相夷冷漠地回绝，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单孤刀。
　　要这么玩是吧？单孤刀被李相夷狼崽子属性气得双手抓紧困住他的铁链，指节泛白。
　　“那我要你在我面前脱衣——自渎。”
　　“当然可以。”李相夷微微一笑，这有什么不能满足呢？
　　修长的手指绕着系带，一点点松散，然后任由衣物从他光裸白皙的身体上滑落，未穿亵裤就这么赤条条站在单孤刀身前，两条笔直的双腿间，泛着粉的分身已经微微抬头，显然是早有预料。
　　李相夷单手握住自己的分身，漫不经心地套弄。
　　“自慰是吗，师兄以为你不在的三年，我是怎么度过？你可知我是怎么想象着你的手在帮我，想象你把我压在身下，想象你贯穿我，把我干射？”李相夷俯身，一手撑在单孤刀头旁，在离单孤刀不到一尺的上方，冷酷又魅惑地述说。
　　单孤刀不知觉地吞咽了下，呼吸加促，被李相夷的话刺激到，激情如电流般往下腹蹿去，没想到李相夷居然会做到这步，下意识想去搂他，却被铁链限制了自由，发出“铛铛”声。
　　“先放开我好吗，相夷。”单孤刀放软了声音。
　　李相夷只微微冷笑，当没听见，单孤刀咬了咬牙。
　　“嗯！”呻吟着，李相夷加快了手中动作，脸颊泛红，双唇微启吐出灼热的呼吸。单孤刀视角往下，就能看到李相夷指尖粉嫩的手指正拢住他自己完全的勃起，富有技巧地取悦，头部晶莹流水，显然是得了趣。
　　“停下来！”单孤刀冷喝。虽有点不情愿，但李相夷还是乖巧地听了话。
　　“你把师哥绑起来，就让师哥看着你爽？”欲火与怒火在单孤刀胸口交织燃烧，将理智烧得薄弱，平日里呵护纵容惯了的小师弟，今日竟敢作出将他捆绑囚禁的荒唐之举！简直岂有此理！这让单孤刀凭空多了份施虐的心。
　　装好师兄装惯了，他几乎都要忘记，他本不是好人——
　　李相夷嘴角弧度加深，清冷的目光落在单孤刀裤裆鼓囊囊的勃起，“师兄，需要我帮你吗？”
　　
　　“我可以帮你口。”睁着水润无辜的眼眸，李相夷偏头，几乎是以憨态直视着单孤刀。
　　“那你还在等什么？”
　　单孤刀低沉命令的语调让李相夷兴奋得浑身微微发烫，从容地上床，来到单孤刀的双腿间跪趴下，背部的蝴蝶骨漂亮地展示，腰臀部弯出诱人的弧度，屁股高高翘起，仅是看一眼，便足以让人血脉喷张。
　　拉下裤带，被释放出的一下拍打在李相夷脸颊上的紫红色粗硬龙根彰显着主人的情动。
　　透过长密的眼睫，满意地抬眼看了眼单孤刀，李相夷低垂下眼眸，伸出舌头亲昵地舔了舔分身泌出的前夜，腥膻的味道蔓延口腔，早已不是第一次品尝，不再像最开始那样觉得脏，反而变得更加性起，李相夷双手握着师兄的肉棒，上上下下如舔食糖果般的仔细品尝，成功地听到单孤刀的呼吸加快，然后张嘴，容纳进单孤刀的分身，两颊被撑得鼓鼓的，卖力地吮吸。
　　单孤刀享受了会儿李相夷的伺候，舒服地眯眼喘息，习惯性地想去按李相夷的脑袋，却被铁链阻了动作。乖顺的假象瞬间被戳破，享受化成了愤恨，毫无预警地，在李相夷一次卖力地更多地吞含单孤刀的分身时，单孤刀挺身，往上直肏进李相夷狭窄的喉咙。
　　“呜——”被呛得泛泪，李相夷本想退开缓缓，却听单孤刀冰冷地命令，“继续！”
　　若是以往，他定是舍不得，但李相夷都能作出将他用铁链捆绑的混账事来，特别是在他强忍过那么多次摧折曾经那个骄傲气盛的李相夷的情况下，他也没必要怜香惜玉了！
　　李相夷当真是争强好胜的性格，听了单孤刀的命令，还真就逞强地努力放松喉咙，承受单孤刀不停用力往上肏干的力度，明明难受得紧，却定要强撑，即使呛得嘴里“呜呜”不停，眼泪流淌，两颊通红，既色情又可怜，显然是被欺负狠了。
　　单孤刀只恨自己双手被缚，不然他定要按住李相夷的脑袋，更深地操进去，操得李相夷整个人迷乱失魂，但这次已是李相夷少数用嘴伺候他时最深最爽的一次，李相夷甚至还在配合地让他插得更深。
　　——仿佛是他可以随意使用的床上玩物
　　单孤刀被自己的想法激得脑中一白，精关失守——
　　只来得及唤了声“相夷！”作为预警，却不够让李相夷及时退开，浓稠的白浊喷射进李相夷喉咙深处，呛得李相夷赶紧退开咳嗽起来，下意识吞咽了部分精元，部分白浊又射在了退开后的李相夷脸上。
　　“咳咳咳！”李相夷咳得满脸绯红，更衬得他挂满泪痕和精液的漂亮脸蛋色情无比。
　　“没事吧。”单孤刀下意识想去扶李相夷的肩，再次又被束缚住动作，心疼瞬间被气恼掩盖。
　　“师兄，这次有点快啊。”缓过来的李相夷眼睛晶亮地斜睇了眼单孤刀，调皮地笑笑，吐出舌头，露出还沾着些许白浊的粉红舌尖，然后卷舔干净挂在嘴边的残留，喉结上下起伏，尽数吞咽下单孤刀的精元，说不尽的诱人，哪怕眼底一片冷静。
　　刚那样的场景，谁坚持得了？
　　“李相夷，玩够了没有？”单孤刀只道李相夷发疯也有个限度。
　　李相夷却恍若未闻，伸展身体将单孤刀笼罩在自己身下，伸手抚摸着单孤刀的脸颊，自顾自道：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设计的呢？师兄，瞒着我才是南胤皇室血脉的真相，决定一个人去毁掉业火痋？”
　　什么？！单孤刀的心跳一停，李相夷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难道是李莲花告诉他的？！
　　“用你的假死逼我长大，杀死那个不可一世的李相夷？！”
　　李相夷想明白过来了？
　　“三年，整整三年！你一点你还活着的信息都不透露给我，最后还是让笛飞声告诉我你活着的消息！”
　　“这些我都没计较，也没去调查，可你居然为了李莲花，差点又抛下我？！”
　　“你凭什么！是你不愿意只做我师兄，把我哄上床，让我爱上了你，可你却这么对我！”李相夷满目疯狂，泪如雨下。
　　李莲花留给他的记忆，加上他暗中飞鸽传书向笛飞声调查了解的情况，已足以让李相夷推测出三年前单孤刀假死的真相，这居然是师兄故意做的局！
　　师兄，既然你能狠心这么对我，又差点背弃诺言随着李莲花一道消失，你就别怪我心狠将你囚禁了！
　　
　　从没想过李相夷会说这些话，原来这场放纵的性爱是为了让李相夷能彻底破开心防向他哭诉。
　　单孤刀心疼如刀割，只想将身上害怕的孩子抱进怀里，可是一伸手，又被困住。　　
　　“相夷，你要囚禁我，脚铐就够了，把我手铐解开，让我抱抱你。”单孤刀再度放柔声音，安抚情绪不稳的李相夷。
　　“师兄想解开这手铐吗？”李相夷打量了下圈在单孤刀两只手腕上的由他精心准备的玄铁链，笑意温柔，“那就求我啊。”
　　“你！”再一次被气到，哪怕前世在祝融殿前命悬一线，他单孤刀也从未说过个“求”字！
　　“你不是也让李莲花求过你吗？”李相夷眨了眨清泠的眼眸，看似随口道。
　　单孤刀的心一沉，李相夷到底知道了多少前世的记忆？他们之间的情感会变质吗……
　　“你是想为另一个世界的你报仇？”单孤刀缓缓开口。
　　“怎么会呢，他差点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我为什么要给他报仇？”李相夷凝视着单孤刀的双眸，笑容甜蜜，“我要的是覆盖掉你和他的记忆，这样以后你只会想到我，你的灵魂也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相夷，我知道你害怕会再度失去我，但上次只是我一时失察，最后我不也回来了吗，我向你保证，不会再发生上次的事了，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听话，把我解开。”
　　“可是师兄，我还是想听师兄你求我啊，师兄如果连这个愿望都不能满足我，我怎么相信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还不如将你一直铐着。”李相夷用撒娇的语气，说着不容更改的强势。
　　“……”
　　你们南胤皇族，都有发疯的因子吗？
　　深深地喘息几回，内心挣扎片刻，知道李相夷今天是铁了心的要疯到底：
　　“……求你，相夷。”单孤刀闭上眼，无可奈何。
　　“听师兄的。”眉开眼笑，李相夷低头吻了吻单孤刀的唇，然后不知用从哪冒出来的钥匙，打开了单孤刀双手的铁链，甚至连脚链也打开了一只，只留下右脚踝上的铁链将单孤刀困在床上。
　　手恢复了自由，坐直身体，单孤刀一时竟理不清他到底想抱着李相夷安慰一番，还是想把李相夷按住打他一顿屁股！
　　在他考虑清楚之前，李相夷主动伸手，替他解下睡时穿着的里衣，又去脱他的亵裤，不过因一只脚踝被困，裤子脱不下来，李相夷干脆地直接用内力震碎，然后和单孤刀裸身相对。
　　“师兄~”李相夷跨坐在单孤刀的腰胯，撒娇地搂着单孤刀的肩背，在单孤刀坚实的小腹上磨蹭自己还没得到释放的欲望，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嘴里不停的唤着“师兄”“师兄”，仿佛他没有强势不讲理地把单孤刀囚绑在床上，这只是他们日常的一场普通做爱。
　　“李相夷！”终是气愤不过，“啪！”的一声，单孤刀挥手狠扇了下李相夷浑圆的臀尖，白嫩柔软的臀肉瞬间就泛起了红。
　　“嗯~”李相夷猛地睁大眼睛，自他十岁以后，还没被打过屁股呢！羞耻，以及被羞耻加倍激发的欲望灵蛇般窜到他的鼠蹊部，让李相夷身体一紧。
　　“啪啪啪！”更多的巴掌接踵而至，毫不怜惜地对着李相夷的双臀左右开弓，打得李相夷的臀峰火辣辣得疼，“今日你竟敢作出囚禁你师兄的事来，嗯？”
　　“啊！师兄！”李相夷躲进单孤刀的怀里，被打得浑身微微发颤，却也不叫单孤刀停下，无意识地在加速磨蹭单孤刀腹部的速度，好刺激——
　　“你敢让师父知道此事吗，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调皮，被师父脱了裤子按在他膝盖上打屁股吗？”
　　“屁股被打得通红，怕疼光着屁股不肯穿裤子，晚上还往我被窝里钻？怎么，是不是那时候就在想着勾引我了，嗯？”单孤刀一边继续用力扇着李相夷哪怕把自己的手也打得发疼，一边也被这场失控的性爱激发出一直被压抑被深埋在心底的对李相夷的施虐欲，言语上怎么刺激李相夷怎么来。
　　那时候他才五六岁，怎能可能！本想辩解的话语出口时却成了连他自己也陌生的柔媚婉转呻吟，“嗯啊！”
　　啊！啊！
　　快到了，他快到了！
　　在给单孤刀口交时他就已经动情得不行，只是听话的没有碰自己，现在被如此羞耻地打着屁股，还被提起稚嫩的童年和师父，他再也受不了了！　　
　　“看看你，真是天生淫荡的下流婊子，被打个屁股就能发骚！”单孤刀贴在李相夷通红的耳廓冰冷地讽刺。
　　“！！！”李相夷大脑一片空白，瞬间翻着眼白激烈地高潮了，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单孤刀的小腹上，同时也蹭到了他自己的身上，漫长的射精后，李相夷浑身发抖地软靠在单孤刀的怀里喘着气，被单孤刀双手搂住。
　　太超过了！以往的性爱虽也有过情趣之语，但从没有像今日这样粗鄙淫浪！
　　
　　色情地揉捏把玩李相夷已经变得红肿发烫的臀峰，若是以往，单孤刀会贴心地让李相夷歇会儿，度过这段高潮余韵，但今天，单孤刀是不可能疼惜他的。
　　仅给了李相夷几个喘息的休息工夫，单孤刀就抱着他翻了个身，将李相夷压在身下。
　　“把屁股翘起来，你不就想让我操你吗？”单孤刀冷冷道，又轻拍了两下李相夷红肿不堪的屁股，示意他翘起来。
　　李相夷浑身又是一抖，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只是如傀偶般的听话地蜷起双腿跪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他说过，除了自由，今天师兄想要什么，都可以。
　　原是雪白的臀峰此刻一点白肉也见不着了，全是又红又肿，就这么怼在了单孤刀脸前。他没准备给李相夷好好开拓，调皮的孩子不值得好好对待，只是他也不想李相夷受伤。
　　扒开李相夷的臀缝，露出底下羞涩紧闭的小穴，居然还泛着晶莹，这是被打出水了？
　　单孤刀想着，凑上前去舔了一下。
　　“啊！”刚缓过神来的李相夷被后穴湿润的触感激得一哆嗦，手脚并用地朝前爬去躲开。
　　“别，师兄，别舔！”他受不了被师兄舔穴，上次师兄对他这么做时他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坚持住，太过羞耻他没法接受，“肏我，肏我就行，我自己准备了！”
　　抓住李相夷狭窄的腰身把想躲的人拽了回来，听到李相夷这么一说，单孤刀犹疑地伸出双指探进李相夷的后穴，果然被轻易地吃了进去，里面潮湿温热，层层软肉吸附上他的手指，和主人一般的贪吃。
　　“啪！”抽出手指来的单孤刀没忍住又给了李相夷臀峰一巴掌，疼得李相夷一哆嗦，惊呼出声。
　　“看来你是蓄谋已久，昨晚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迷药？”单孤刀气问道，不然他不可能被毫无知觉地绑起来。
　　“师兄生什么气，”李相夷回过头，笑了下，媚态横生，“我十五岁那年，师兄不是也给我下过春药？”少时他不懂，现在他还能不懂？
　　随着李相夷的提及，十五岁喝醉了酒，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伸展，生涩而又稚嫩的李相夷的模样浮现在单孤刀眼前，让他下腹紧绷得发疼。
　　“你还需要被下春药吗，你看你这浪荡的样子！”单孤刀低声讽刺道，再难忍耐，一个挺身深深地插进李相夷的穴里，也不管李相夷的事先准备是否充足，他说过，调皮的孩子不值得好好对待。
　　“啊！师兄……嗯……好深，好舒服。”李相夷毫不掩饰欲望的放荡姿态激起了单孤刀更深的原始性欲，他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李相夷，操得李相夷眼神涣散，双唇分启喘着湿气，不住地叫床，可当真是不知羞耻。
　　“相夷，叫我声哥哥。”原因耻于启口而不曾被满足的性癖在李相夷的发疯淫荡之下，强烈地浮现出水面，单孤刀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李相夷不是说今天他要什么都可以吗！
　　“啊！哥哥~”李相夷毫无挣扎地在下一次呻吟时妩媚惑人地呼唤，他仿佛知道自己对单孤刀的影响，并竭尽全力的将这种影响发挥到极致。
　　这也是他今日的目的，用自己的身体将单孤刀自愿困在这方寸床榻之间。
　　单孤刀觉得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你看看你的身体有多淫荡，吸着师兄的屌不放，简直是妓院里的最廉价的妓女，给两枚铜钱就能敞开腿让所有人上！”配合着不停地肏干，羞辱的荤话源源不断地刺激向李相夷。
　　“嗯~是只给哥哥肏的妓女。”要强如李相夷，此刻又怎肯认输，这么快就学会了此等房中之趣，极力地舒展身子容纳单孤刀，浑身散发妖精般的魅惑。
　　！！！
　　李相夷疯了，他也疯了！
　　他今天会死在李相夷的身上，但他也要先把李相夷干死！
　　“啪啪啪！”阴囊拍打臀部的声音，呻吟粗喘的声音，以及不断的淫言秽语声，交织响彻在一方室内，在没有外人的家中，帷幔内的两人像是春潮发情的淫蛇，不知停歇地缠绕交媾。

　　床没散架可真是奇迹，不知来了多少轮，最后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动的单孤刀搂着黏糊靠在他身上的李相夷，漫不经心地想。
　　“你要关我多久？”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这辈子选择了李相夷，他认命了——　　
　　“师兄假死三年，那就关三年吧。”李相夷道，浑身上下尽是激烈性爱后的酸软与熏醉。
　　“不行！最多三个月！”单孤刀皱眉。
　　“好啊。”没曾想李相夷竟一口答应。
　　“……”着道了。
　　“不是师兄你教我的吗，谈判哪能一下交底呢？”趴在单孤刀的胸膛上，李相夷一脸无辜。
　　“……你是懂怎么气我的。”单孤刀无奈道。
　　“师兄，我不是说了吗，你同意被我囚禁，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想要……你做我妻子。”单孤刀不知哪根神经错搭，脱口而出。
　　方才那么浪荡的性爱都没能唤醒的羞涩席卷，李相夷把脸埋在手心，嘴角克制不住地弯曲。
　　“那师兄也要做我妻子。”
　　“我做你相公。”
　　“不要，就是妻子。”
　　“……”你不刚说想要什么都可以？
　　单孤刀没精力跟李相夷争了，下个瞬间，他已累得沉睡。

　　情敌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该怎么办才好？靠在睡着的单孤刀身上的李相夷苦恼想到，师兄，我要你更爱我，再爱我一点，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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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单孤刀X李相夷】单孤刀重生之唯爱师弟30</title>

		<description>     　“师兄！”好不容易被单孤刀哄睡着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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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师兄！”好不容易被单孤刀哄睡着的李相夷却突然浑身一弹，惊醒过来。
　　“相夷，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在他身边的单孤刀也即刻醒了过来。
　　“我梦见这一切都是梦，梦醒后，你又消失了。”李相夷扎进单孤刀的怀抱，噩梦的余韵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梦和现实都是反的，相夷，你看，我不是没有消失吗？”单孤刀抱着李相夷安慰道，但效果并不怎么好。
　　
　　“想要吗，相夷？”单孤刀只能换个方法，他的手暗示性地抚摸着李相夷纤细的腰身。
　　李相夷摇了摇头，不确定自己现在的情绪能承载住与师兄肌肤相亲的刺激，紧接着又点了点头，想让师兄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轻轻地剥开最后一层里衣，一寸寸珍惜地舔弄吮吻过李相夷牛奶般白皙细腻的肌肤，空气中弥漫湿漉漉的吻声，李相夷闭紧眼睛，深深地喘息，胸腹起伏，如被捞上岸的鱼绝望地无力抵抗。
　　吻一路往下，胸口、腹部、下腹，一点点褪下亵裤，没了束缚，少年充血硬挺的勃起一下弹了出来，差点拍在单孤刀的脸上。
　　抬眼看了看李相夷，即使身体诚实无伪，身体的主人依旧如鸵鸟般的不肯睁眼。
　　眼底闪过丝笑意，单孤刀用手撸动着少年的完全情动的分身，刺激地铃口不断分泌晶液。
　　受不了地摇了摇头，又忍不住地向下瞥了眼，就见师兄正张开嘴，色情地将他的分身容纳，李相夷立即别开了眼，急剧的快感与视觉的刺激让李相夷无助地在床上扭动，换来单孤刀更富有技巧的口技。

　　“嗯！”呻吟破碎，不受控地往上挺身，捅到了单孤刀的嗓子眼，呛得单孤刀吐出李相夷的分身咳嗽起来。
　　“师兄！”李相夷立即歉意地唤了声。
　　“别动，相夷，听话。”说着单孤刀一手按住李相夷的髋部，另一只手重新扶住李相夷的硬挺，再次含住吮吸。
　　听话，他李相夷什么时候是会听话的？
　　可是如果是师兄的话，他会听师兄的话，他愿意听师兄的话。
　　生生克制往上更深地操进师兄紧窄喉咙的欲望，李相夷强迫自己不再动弹，将自己的一切交给师兄，完全由师兄来掌控他的快感，换来奖励性的深喉与抚慰，受不住地狠狠咬紧手腕，咽下破碎的呜咽与呻吟，太过刺激，泪水不受控地从眼角滑过，湿润了鬓发。
　　眼前一片模糊，只有隐约的清辉光影，天地仿佛浓缩成只剩下他，师兄，以及师兄温热的口腔和急剧的快感。
　　李相夷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他感觉自己快要碎掉了，被师兄带给他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击碎。
　　快感在不断聚集，高潮来得猛烈突然，眼前白光闪现，李相夷翻着眼白到达高潮，朦胧地连光与暗的交界也无法区分，他彻彻底底的破碎。
　　
　　“嘘，相夷，没事了，我在，师兄在这里呢，别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师兄隐约传来的声音，后知后觉李相夷才意识到自己正缩在师兄的怀里大哭，把这三年的痛苦、悔恨、委屈、思念都哭进师兄的怀里。单孤刀耐心地拥着他轻抚他的后背，将他一片片地拼接回来。　　
　　李相夷不知自己哭了多久，他只知道当他渐渐停下哭泣时，浑身都泛着深深的疲惫和久违的平静。
　　“看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拇指轻轻地拭去脸颊的泪痕，本该是打趣的话语，却只剩下满满的心疼，“相夷，你稍等下，我去给你打点水洗下脸。”
　　“嗯。”李相夷都没意识到自己居然同意了短暂地和师兄分开。
　　当清凉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脸颊，经过被全然的支配，被贴心的照顾，李相夷终于从身心都接受了——师兄真的回来了。
　　浑身放松，接着意识渐远，李相夷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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